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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问世间谁主沉浮(3/3)

大,亦知他程君昌是荀贞的亲用心腹,不和他一样见识,却是笑呵呵的,亦不恼怒。

得知了公孙瓒先击败张纯,复被困城之后,刘备又喜又忧。

喜的是公孙瓒又立战功,忧的是公孙瓒被困孤城。

和荀贞不一样,刘备现今的人脉很薄,除了荀贞,能说得来的也就二人罢了,一个卢植,一个公孙瓒。相比卢植,公孙瓒和他的情更好。卢植为北地大儒、朝中重臣,门生、故吏不知有多少,刘备只是其中之一,还是那不靠前的,指望卢植提携他,不太现实,公孙瓒则不然,他两人是同窗,昔年在卢植门下求学时,他二人皆任侠,意气相投、喜好相近,刘备常跟在公孙瓒的后边,兄事之,好,故此说,公孙瓒如能显贵,对他自是大有好,因而,他当然盼着公孙瓒能多立战功,盼着城能早日解围。

说到这里,刘备却又有庆幸,还好在荀贞捕灭邺赵前他没有听从荀贞的建议,离开荀贞、改投公孙瓒。如若不然,现在城里被围的,定然有他一人。现跟着荀贞亡命江湖固是“不能得志”,可总好过被围孤城,生死两可。

大约是因吴妦向婢女炫耀之故,荀贞那日所作的第二首《昙》诗很快就被孙听闻到了。

这些天特地推掉了所有的公务,亦不去兵营、不见外客,专门在府中陪伴荀贞,每当黄昏人静之时,他就邀荀贞、荀攸、程嘉等人府行游。

临湘城里的古迹,如吴王殿、贾谊故居以及前汉景帝之长沙定王刘发所筑的定王台等等,孙引着荀贞等人一个个地游玩过去。

——长沙定王刘发即光武帝的祖上,是光武的天祖,光武是他的六世孙。刘发之母是景帝后妃程姬的侍婢,微贱,故此刘发没有能得到好的封地,被封在了长沙这个“卑贫国”,长沙离长安有数千里之遥,他思念母亲,便择城东地,筑了一台,每当想念母亲之时,就登台远望长安方向,聊尽一片孝心,此台即是定王台。

早在刚到临湘时,荀攸就想去贾谊故居看看,只是因为荀贞一直没怎么府,——他知荀贞其实是很喜游玩古迹的,所以照顾荀贞的情绪,虽得了程嘉、陈仪、栾固等人的数次之邀,也一直没有去看过,甘与荀贞“同甘共苦”,直到今时才得偿所愿。

临湘城外有灵麓峰,即后世之岳麓山,乃是南岳衡山的七十二峰之一,离临湘不是太远,风景秀丽。游遍了县中,孙又与荀贞等趁夜城,乘车命舟,到得峰下,上去玩了四五天。

在山上,孙笑对荀贞说:“卿诗云‘灵山台上灵犀恋,唯恨鬓来’,吾读书少,不知灵山在何,亦不知灵犀是何也,然卿且请观此灵麓峰,不知较之灵山如何?”

荀贞笑:“所谓‘灵’者:山不在,有仙则灵。”顿了下,又笑,“城不在陋,唯长吏之德以馨。”

了荀贞这是在夸赞自家,孙抚着胡须,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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