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第一次没办法，下次再预售可以设置限制条件，让每个份证信息只能够购买一到两份，应该就能够勉解决这个问题。”

“他是这样一个人么？我倒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觉得这算是个推广歌曲的机会，反正也不差那三万两万的。”

“哦对了冯小，刚才秦站长打电话过来，说唱片团购预售的情况还不错，特别是无损版的三万已经全订去了，就是订这个版本的好像有大量囤积居奇的黄，这事儿你知么？”

“嗯……赵金江其人格不错，基本上属于喜投桃报李的类型，陈默你低价把歌曲版权转让给他，也许在未来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

这段时间，为了建立乐购商城冯大小积累了不少经验，又通过向陈默不断咨询而获知到了些“奇思妙想”，对电商务的理解早已是今非昔比。

于是乎，若需要用句押韵的词句，来形容陈默目标明确搜索之后的觉，那就只能是——

不搜不知，一搜吓一。

更别提，还有更可怕的内外勾结式黄。

冯大小似乎在电话那理什么文件，陈默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纸张翻动声。

所以冯大是勉解决问题，而不是像陈默那么乐观的认为能够杜绝问题，火车票率先实名认证购买的时候，黄们通过掌握大量份信息以及更新技术设备，就能赚到更多的“转让费”来着。

陈默倒是真产生了兴趣，所以说不得要去搜索一下，看看这个当下很火爆的节目了。

这样的话，总会有些人因为兴趣与好奇，而去询问或者搜索小黑、黑白无双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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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陈默，得到了预期的冯大小这番承诺，也就算是达成了他的目的，他更看中平价版本唱片的销售状况，毕竟这个平行世界的保真和无损两音源，如果播放的音响设备稍微差的话，那音上的差别其实真心不明显的。

但这个话题，也就是到此为止了，毕竟冯知楠的想法和陈默并不完全相同，对她来说垄断货源的黄之存在，对提陈默的知名度会有帮助。

陈默倒是实话实说。

小黑的粉丝拥趸因为没抢到想要的无损版，必定就会在网络上四发帖留言的求购，那些帖可不仅仅只会被囤积居奇的黄看到，还包括着大量原本不知小黑为何的人群。

英雄所见略同，冯大小和陈默想到了一块——哪怕她并非穿越者。

就这样，很快结束了个冯大小通话的陈默，在确定手机收到了条来自秦若的，内容为“收到，在节目播之后，视情况安排推广宣传！”的短信后，他就带着还未消退的好奇心，跑去用电脑搜索《蒙面歌神》的情报。

说到推广歌曲，陈默就又想起了秦若刚刚与他说的，关于唱片销售的喜讯。

虽然冯知楠这个理解不算太刻，但她显然已经无意中走上了饥饿营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