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果是清雅之人，听成说，你可是拥有一副好嗓，今日良辰景，又有诸多朋友珠玉频，小朋友何不让我等一饱耳福。”

稍稍挽起袖，如雪皓腕，素手调弦，便是惊艳全场。

赵劼的心里是惋惜的，也是兴的，李师师确实沒有让他失望，她果真当得起艺双绝的名。

再想想关于苏牧的情报，陆青和彩儿这暂且不提，但是杨红莲、雅绾儿、扈三娘，甚至是虞白芍，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好女，怎地全都跟苏牧沾上了边。

赵劼自认为才，却又难得风，他本想让苏牧直接北上的，如今倒是真的想将苏牧先召到汴京來，好生看看，这个让他一直默默关注着的苏牧，到底是个何等样的人了。

周甫彦心说不的憋闷，虽然他仍旧叹服李师师的技艺，但却是如何都开心不起來的。

李师师这一番话坦诚却又自然，表明了自己心境平淡，享受独的乐趣，暂时沒有考虑终大事之意，委婉地回答了赵劼，虽然拒绝了周甫彦的意，却又不会让他有失颜面，端的是个玲珑的女了。

：“人人皆艳羡那双栖双飞的鹭，抑或激赏那天公的万红梅，但人各有命，婢却有些向往那清清静静的江，看两岸开落，望天外云卷云舒，淡泊平静，少了纷扰，享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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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一曲唱罢，竟然全场寂静，赵劼眶着，过得许久才带鼓掌，竟生了此曲只该天上有，人间难能几回闻的惊叹來。

那琴声极其悠扬而缓慢，充满着一怀念与哀怨，而后才轻启檀唱了起來。

这首青玉案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传世佳作，一如苏牧每一次问世的诗词那般让人激动万分，然而终究是不适合下的氛围的，李师师临时改变曲目，既顺承了原來的气氛，又再次表明了心迹，这女也算是人间罕有了。

他用苏牧的新词，求得李师师跟他面圣，参加这难得的天雅会，这该是多大的殊荣。

人生若只如初见，她初见的又是谁。

蔡京确实“胆大包天”，但他知官家一定不会责怪他，因为官家已经好多次向他透对李师师的好奇和兴趣，所以李师师才能够现在这里。

反观赵劼，他连苏牧在大江南过些什么，见过些什么人都一清二楚，甚至连苏牧与大光明教之间的纠缠都沒有放过，又岂会不知苏牧的这首新词。

赵劼也沒有勉，不再牵扯周甫彦的话題，反而对李师师这女产生了厚的兴趣。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赵劼等人都是读过苏牧这首木兰词的，各人也自有自己的，然而听得李师师的弹奏和唱，他们又勾起了另一番念來。

人皆以为他是一朝天，可谁人懂得他的寂寞孤独。他何尝不想放下这一切的争斗和纷扰，纵情山书画诗词，逍遥清淡。

他心积虑，甚至不惜连官家都利用上了，结果却有为苏牧了嫁衣的觉，让他如何不憋屈和愤怒。

李师师又怎敢扭推脱，中乐师早已就班，然而她却只是袅袅婀娜地走过去，朝那古琴的乐伎福了一礼，后者识趣地将琴座让了來。

而自己用一首菩萨蛮來表明心迹，希望这一帮文人雅士，甚至是当今官家，帮他玉成好事，这都是心幻想过的。

赵劼但听得李师师那轻柔的嗓音，见得她蛾眉之中的平静喜乐，又听说最后那一句少了纷扰，享受孤独，心里都是起了共鸣。

这已经不需要去思考，或许李师师对苏牧并沒有一见钟情，甚至连苏牧的脸都忘记了，或许这只是她再次表明心迹的举动，但对于周甫彦來说，这无异于对他和李师师之间的可能，宣判了死刑。

即便知晓了这首新词，赵劼还是需要将这样的机会留给蔡京等文人，他需要这样的集会，让自己暂时逃脱朝政的纷扰，也希望通过这样的集会，让更多大焱的才，得到的机会。

但见得李师师轻轻了一气，平复了心境，叮铃一声便扶起琴來。

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李师师巧妙地婉拒之后，竟然临时改变了主意，并未唱那首青玉案，而是唱了这首木兰词。

而惋惜的是，这个女心里，已经有了苏牧的影，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但对于睥睨着整座江山，整日与朝堂上文武百官玩心儿的当今天而言，看这一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若换了别个儿女，除非蔡京是傻，才会这样的事情來。

她本是汴京第一名，说是大焱第一名也不以为过，艺双绝，这一开，便将在场之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