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的是，苏牧改革军制之后，少了许多分支和弯绕，将军们的权柄更大也更重，掌控和执行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一层层树状分下来，若长期如此，确实能够凝聚军心，快速的反应。

刘光世和辛兴宗受父辈的耳濡目染，见识自然不凡，但能够看问题，也让他们有些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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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苏牧没有亲自到军营走过，只是将自己关在签押房里，可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般，只凭着一政令，便能够取得如此的效果，纵使侍卫司仍旧如同以往那般散漫，却没有现阵型的混，不得不让人啧啧称奇。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货比货该扔，人比人气死人，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对比，就让侍卫司的禁卫们开始改变自己，这是为了侍卫司的颜面，更是为了自己的尊严！

见得自家营区哄哄如同菜市场，而北伐军那边却全无声响，只剩下一炊烟袅袅而起，整座大营都充满着一肃杀，这些个禁卫也是臊得老脸通红，自发地调整起来。

此时在他们的中，莫名觉着苏牧便是那运筹帷幄的大谋士，终于能够隐约受到苏牧那莫测的气度，仿佛心窍被打开，被嫉妒蒙蔽的视界，也终于不再遮掩。

那个比苏牧年纪大许多的正将，待得苏牧走远了，才看着苏牧那有些萧索落寞的背影，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

或许这才是苏牧的练兵，不是拿河北京东的叛军来练兵，而是用刘光世和辛兴宗的北伐军来练兵，通过这样的对比，让侍卫司快速战争状态，让他们尽快地成长起来！

都虞侯，今次平叛的统制，而梁师成虽然位权重，但终究只是监军。

也就是说，龙武和破武两军一共万人的兵，可都是受到苏牧节制的，但主帅离席，这些人竟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早早起来练了功，苏牧又四走动了一番，在营栅边上发现了白玉儿的足迹，知晓它去觅了，也就放心了下来，便到营区里去巡视。

见得这些将士有样学样地埋锅造饭，放斥候到营区方圆警戒，苏牧知变化已经开始了。

“末将见过都虞侯！”

这风雨来的危机和压迫，让禁卫们终于看到了自己和北伐军的差距，知耻而后勇，经过了一夜的思考，这些侍卫司的将军们终于厚着脸，有样学样，照着北伐军那边的安排，将警戒士兵都放了去。

梁师成那是人人敬畏的太尉，苏牧在北方战场英名赫赫，但想怕朝中官员对他多有不服，再加上今次王黼受制，苏牧的兄长苏瑜却隐约有崛起之势，梁师成怕是受了王黼等人的请托，要敲打苏牧了。

“好。”苏牧朝他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牧记得这位正将，那是昨日到他府上给他下威的其中一位。

再加上他们对苏牧已经开始有些改观，不得不思考苏牧这些日以来的所作所为，自然也就无心睡眠了。

想通了这一，夜里睡得也就踏实许多了。

这一夜他们并未休息好，但第二日再看苏牧，光也就有所不同了。

早晨的日光还未薄而，东方才刚刚发白，军士们便收拾营帐，准备埋锅造饭。

但禁卫这边的将军们可就没那么好睡了，他们也不是没在军营里睡过，但在野营里睡还是让人极其不安稳，生怕熟睡之际就会有暴民冲撞之类的。

可侍卫司的人虽然不至于手忙脚，但一对比之下也就相形见绌了。

不过好在梁师成并没有让他们表态的意思，想了想，梁师成这样的大能，收拾一个小小的苏牧自然是手到擒来，本就不需要他刘光世和辛兴宗，又何必太将自己当回事儿？

刘光世与辛兴宗都是军中老人了，并非这些于的禁卫将军，自然能够察觉到其中的蹊跷，心里一想也就明白了。

这也让他们到沮丧，因为发现了这一，让他们知原来先前小看苏牧，觉着苏牧一无是，竟然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资格见识苏牧的，如今放下了成见，才隐约受到苏牧的睿智和大。

他默默行走在营区之中，一如前日，没有太多人敢上前来和他搭话，只是纷纷低避让。

但见得他们的锅灶凌，如同孩童随意在白纸上墨，而刘光世和辛兴宗的北伐军却规整划一，即便明知此乃京畿腹地，北伐军那边却仍旧在埋锅造饭之时放斥候，时刻在大营周边警戒，一个个全神以待，仿佛提前了战备的状态。

若没有苏牧这样的军制，白日里的行军，就已经让侍卫司的禁卫军阵型大，看起来更加丢人现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周旋于梁师成与苏牧之间，稍有不慎就会得罪其中一人，这统制平叛军就足够他们劳心劳力了，如今还要小心谨慎尽量不要得罪人，这才叫人郁闷呢。

正当此时，迎一名正将却没有躲避，而是抱拳低，朝苏牧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