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想问什么就一次问个够吧...”

不过周侗和苏牧都没有主动开，苏牧确实有些胜之不武，便是周侗也不否认这一，所以他们从来不敢以胜者自居，更不会主动问起疗伤的事情。

不过他也很清楚，这是罗澄在换一个方式来探究他的格，相对而言，下棋总比砍手砍脚要舒服，苏牧也就只能苦笑着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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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终于将白放在了棋盘的左上角，面对罗澄的屠龙之势，他选择了火中取栗。

罗澄见得苏牧面忧，知晓他已经推敲来，便朝苏牧赞许的目光，继而说。

先前他并没有打算真的要刺死罗澄，但有一却是早已确定的，那就是他始终信，如果罗澄不想开，他是如何都无法从他中得知任何一关于隐宗的情报的。

罗澄静静听着苏牧分析，并没有打断的意思，直到苏牧一层层丝剥茧，又一次次顺藤摸瓜，终于得那个结论来。

找来了棋盘之后，苏牧与罗澄便开始在十九上手谈。

“难和蒙古！

周侗对下棋并不兴趣，没看一会儿就趣味索然，也不再打搅，兀自回房歇息去了。

像罗澄这样的手，肯定对隐宗知知底，如果将这个机会用在隐宗的上，甚至探听关于黑白的情报上，是否会比换取疗伤心法更有价值？

三人再加上乔清，就这么默默坐了一上午，直到罗澄提议想下棋，周侗才有些尴尬地承认自己不会下棋。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考量，将这个恩情用在这个地方，却并非苏牧的首选。

苏牧比所有人都清楚蒙古族的崛起有多么可怕，他们比女真人还要让人惊恐！

这么一来，也就只有可能是始可汗和黑白暗中扶持的蒙古族了！

苏牧下了一阵无理手，棋散落各，罗澄也是随意应对，两人看似有些漫不经心，但棋面却越发明朗起来。

相信罗澄也是早早看了苏牧的心不在焉，才主动提要偿还恩情的提议。

乔清倒是厉害，但他的棋艺都是罗澄教的，而且也知罗澄真正想要对弈的人是谁，也就不会添了。

“我想听听关于隐宗的一些东西”

乔清见得周侗离开，看了看罗澄和苏牧，也就没说什么，默默地走开了。

们这样的程度，察事实，看淡了恩怨，剩下的也就是使命而已，他们公私分明，自然不会将使命这样的公事，与个人的恩怨喜好联系在一。

苏牧心里很清楚，若用掉这个恩情，罗澄肯定会传授自己疗伤的内功心法，修复经脉，今后也就能够恢复，告别废人的行列。

而想要真正了解苏牧，他已经亲验过，如今提偿还恩情，不过是再度佐证自己心中的猜想罢了。

苏牧的围棋平也是烂，许多人都觉着善于谋算之人，应该都是围棋手，但苏牧在另一个时空，对围棋的涉猎并不多，棋艺也就算不上有多明。

而女真人已经缩回辽东，大定府的大焱军与辽国大军正在结盟的月期，双方互为攻守联盟，女真人只过得半年，应该还没有恢复元气，即便恢复了些许元气，应该也不会大举攻辽国与大焱的盟军。

万一始可汗就像在女真人那边建造神威大将军一般，又捣鼓什么新奇玩意儿来，短时间之内增蒙古族的战斗力，也并非不可能之事啊！

虽然苏牧无心对弈，但从这一上，罗澄还是能够看到很多关于苏牧的东西。

山西大同府有郭药师坐镇，这位辽东常胜军的都可是个枭雄人，没有师在他上镇压，此时怕是将西北方面的队伍都给壮大起来了，如此一来，西夏的党项大军应该不至于轻举妄动。

虽然蒙古族曾经在辽国中京一败涂地，但他们的恢复期已经比女真人长很多，再加上始可汗和黑白带领着隐宗的势力在背后援助，真不知蒙古族成长到了何地步。

这就是苏牧久久无法落的原因，他的心里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以致于他的心思本就没放在下棋本。

苏牧长考，久久无法落，罗澄便说：“人生不如意事常**，左右为难更是难以避免，男儿最忌优柔，若周老没走，应该会劝你快意恩仇，当断不断反受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