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提下，我天天喝茅台，坐奔驰都没关系……”

“可是，天天喝茅台坐奔驰的厂长是不会把厂搞好的。”

“完全正确！”陶唐拍了下沙发扶手，“这个答案我给105分。吕绮，我发现个人才，知是谁吗？”陶唐哈哈大笑起来。

“去你的，别开我玩笑了。”

“不，我一直相信你是最优秀的。真的。”陶唐正。

“不带这样讽刺人的。对了，你很喜诗词？”

“原先一般。是因为我老婆……她酷古诗词，尤其是长短句。被她行输了不少……”

“对不起……”吕绮注意到陶唐的神黯淡下来。

“没关系。我说过，已经六年了……”

“陶唐，我注意你天天去车间，天天加班，把自己拧的太了……红星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好的，要注意……”

“是的，你说的没错。上面总提党，我觉得党就是良心，凭良心办事。拿了公司的薪，总要对得住那笔钱吧。对了，你不是有个弟弟吗？现在在哪儿？我还记得他来班里找你，白白净净的，像个姑娘。你们都遗传你母亲的基因了。”

“他就在平泉，吃皇粮的，在市委办，前天回来还提到你……”

“喔，那好呀。吃皇粮可比我们这些人舒坦。”

“他那个单位也不好混，天天加班，尤其是最近……”

“有件事很想问问你。我在厂里也没个可敞开心扉的，你说，宋杨案会不会有蔓延之势？”

这个问题就太了，吕绮沉良久，“陶唐，我知你信任我，但我真的说不好。底下传言很多，说什么的都有，我都是听途说……你知，在职工里，我这号也算当权派了……”

“我就是随便聊聊。我是来抓经营的，不是来查案的。不好说就算了。”

“嗯，骆冲的传言比较多……骆冲着工程和设备采购，比较……”

“那是。谁在那个位上都是谣言傍的。正常。”陶唐想起了最近看到的十几封告状信，一半是告骆冲的，反应的问题恰恰就是集中在工程项目和设备采购上。其中一封是实名举报的，他还没想好该如何理。其余那些匿名的，他都锁了保险柜，“吕绮，骆总这个人怎么样？”

吕绮几乎脱说他太好了！但她没有，“这个，我可不好说。”

“哈哈，其实你已经给了我答案。你要相信，我这些话是不会对其他人说的，包括韩瑞林。说起韩瑞林，前两天我收到一封关于他的匿名信，我没理会。”

吕绮可以肯定，匿名信一定是告韩瑞林和穆桂的。但她不知该说什么。

“他和我是初中就是同班，一直得不错。那时候我总吃他的雪糕，沾他的便宜。哈哈。你跟老韩说说吧，要他注意影响。算了，没必要。大家都不是小孩了。”

是啊，不是小孩了。

陶唐微笑着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真的谢谢你。”他站起，表示聊天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