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她能到的，我都能……”

“不，不用了，我知你会说什么！我不想听。”方可用尽力气箍了男人，觉到了他砰砰的心，“我已经等了你六年了，没关系，我会等下去！”说罢，她推开了陶唐，转走了，房门在她后重重地关上。

陶唐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卷上了画像，重新装了布，将其放了书柜。然后他迅速洗了个澡，关灯睡觉了。

“那幅画怎么样？”方可低声问。

陶唐没调公车，而是让吴世安开了自己的老捷达。陶小荷一看那辆破车就开始撇嘴，还好没吭气。本来陶唐不准备送她们到车站，但小荷提了意见，陶唐便上了车。到火车站后没等开车，叮嘱了方可小荷几句，便准备返厂了。

“小可，你放开了听我说……”

自玲嫁，吴世安和陶唐的关系就不错，论亲密绝对超过了陶晋。所以吴世安可以随意地谈论妻兄的私事。

自画像为什么要选择狂风浊浪为背景？这是不是预示着她充满了狂野激情而拼命压抑的内心？陶唐没有在画面上找到方可的题词，整幅画作没有一个字。

……

就像音乐是另一语言，绘画也是语言，任何艺术作品都是语言，都在向看得懂听得懂的观众倾述着作者的思想。方可显然是喜自己这件作品的，她要告诉自己什么？

次日清早，陶晋和陶玲两家都来送方可和陶小荷，俩家不约而同地准备了一大堆土产，方可一看就急了，哪里带得上嘛。最后方可以带不动为由，各自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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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跟我说的，好像没有说完嘛。”陶唐最擅长的就是转移话题。

“好的。”

“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许久，陶唐才摸索着拧亮了台灯。然后捡起了画轴，褪去布，打开了。

“我希望你裱来挂在你卧室。”方可瞟了正在与小荷说话的吴世安，“想女人的话就看看我。”

画像延续了方可一贯的画风——彩鲜明，构图大胆。背景是狂风浊浪下的海滩，一位着鲜红泳装长发飞舞的女郎侧对大海。女郎是全像，占了画面二分之一的画幅。女郎鲜红的泳装、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膛在灰海浪的映衬下极为醒目。

回来的路上，吴世安提起了方可，“二哥，你该考虑考虑方小了。我和玲都觉得蛮好。起码对小荷好……你也看到了，她和小荷关系蛮好的。”

“这件事不用你们心。而且，首先考虑的是我，而不是小荷。小荷会长大，会有她自己的生活……”

陶唐努力把视线集中在女郎的面。的确是方可的自画像。侧面非常像她本人，特别是抿的嘴和睛，非常传神。

昨天在金橄榄新房吴世安给陶唐反映了一个营销的情况，话题是从陶有买车说起的，吴世安说，营销副主任连福宇的公本月办喜事，亲家陪嫁了一辆凯迪拉克

“很正常啊。不想不是有病吗？招待所那个女孩妖的，我希望你把她调开你边。”不等陶唐说话，方可拽了把小荷，“我们站吧，我想用洗手间……吴大哥再见。”

陶唐似乎被了力气，后退了两步，仰面倒在了床上，画轴从手里脱落掉在了地毯上。

“再见，一路顺风。”吴世安和方可握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