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你也不懂我觉得陶唐这件事有些过了”

“老孙，如果你愿意以牺牲友谊为代价，你就这么办吧。”韩瑞林有些急了。

“刚才下车的那个女人是谁”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看在我们二十年友谊的份上，还是请你关你的嘴吧，我最近的心烦事够多啦，你让我清净些好不好”

“怎么办到海鲜城请一顿吧，不，一顿可不够。”孙敦全嘻嘻笑，“以后看你怎么嘴。”

“废掉两手指，”韩瑞林伸左手比划了个八字，“残废等级不会低这事倒不算新闻，冲压分厂多了去了，但这次陶总理的比较狠。撤掉好几个中层，下面反映很烈”

“刚带队查了11分厂的二级库。是见到柳林了。他还跟你说什么了”他故意用了“带队”。

“有这个意思”

“那一定是你看错了。”韩瑞林决定赖到底。

k4停下了，孙敦全靠了过去。

“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咦。你心烦什么我怎么听说你最近风得意”

可以用倒叙和叙的方式展开这个故事，不一定用老的叙事方法，那样会增小说的可读，当然会失去一些兴奋孙敦全一面扫视着酒店，一面构思着他的小说。已经连续了两支烟，仍未看到韩瑞林的影，正当他准备把电话打过去时，韩瑞林了，他从酒店来了，果然，后面跟着那个女人，还了副墨镜孙敦全无声地笑了，他决定“敲诈”韩瑞林一回，于是他启动车，远远地跟在韩瑞林后面，一直到了红星家属区西门之前，k4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停下了，那个女人下了车，朝家属区去了。而韩瑞林调转了车，绕了个圈，朝厂东门的方向驶去，孙敦全跟着转向，他不想再玩了，摸电话，拨通了韩瑞林，“在厂里别胡扯了，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停车吧，不然我直接去找去。看她相信谁。”

“我回单位，这边近，不行吗”

“跟你有的关系”

“老韩，不够意思了吧。还声声说当年的友谊呢。我倒觉得，你跟谁说也不如跟我说合适。因为我和红星已经没啥关系了。”

俗话说提起就不认账，韩瑞林当然不会认账，“你瞎说什么我听不懂。”

“呸还好意思跟我讲友谊呢。我要是告就不跟你说这些了。”

“你倒是听我说完啊。说实话，我也觉得有些重了。据说班会上反对意见很激烈，就因为一起工伤，掉了分厂厂长、车间主任，包括人力资源调科长够狠吧”

“什么是真正的问题那不

于是俩人就在东门外找了一家茶楼。两层的茶楼古古香，颇似四十年代电影里南方茶楼的风格，他们在二楼临窗找了个雅座，要了一壶碧螺，两碟果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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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不是有人不服”孙敦全关心起陶唐来。

“你跟陶总关系好，我知，所以跟你说说无妨。”韩瑞林磕着炒瓜，“最近厂里了起工伤，听说了吧”

“别嘴了。我可认识她。要我说她的名字吗”

“我不认识，路上捎上的。怎么啦”

“这还差不多。”

“那天听柳林说你最近不是实吗心烦什么”孙敦全问。

“老孙，你小确实跟厂里没什么关系了。所以听不到风声。有人说他只是抓了蒜，对真正的问题却视而不见”

韩瑞林看看表，“算了，快下班了，回去也不成什么了。不如找个地方坐坐”

“没有。严重吗”最近闭门写书的孙敦全真没听说。

“是有黑。那又怎么了”孙敦全说，“咱厂就是缺少一个手黑的厂长，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副德行。”

“你就词夺理吧。那就让去审问你吧。”

“看错那嘛你让她提前下车而你不直接厂反而绕东门”

“他不过是个破工人。能跟我说什么放心吧，别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