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上面，比如刘秀云。过去又不是没过这一，你打听打听就知了。”韩瑞林说。

“大家伙儿都这么说我是找了姓刘的那个娘们儿，据说刚院，嘿，都是我这臭脾气。三句两句就跟人家吵起来啦，这条路走不通，咱跟人家连认识都不认识，咋照顾嘛。老韩。你能不能在陶唐面前替兄弟言几句”

“嘿，这话说的，你又不是不认识，你直接去说不好吗都是同学，何必搞那么见外”

还是那位姓刘的，“韩主任你没听说老柳把人家陶总得罪啦。”

韩瑞林大为惊奇。“怎么回事”

柳林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别说了，都是我犯驴脾气。前段时间在车间遇见了陶唐，人家倒是很情地跟我打招呼，我却犯浑把人家讽刺了一通。不说了，求你帮个忙，跟老陶说我就是这么个臭脾气，对老陶绝对没有任何的意见再说了，人家现在是一把手，我就是个臭烘烘的装工，地位差的十万八千里，都说大人不记小人过，请他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抬抬手，个就过去了嘛。”

原来是这样啊就说这小是夜猫宅嘛，没事求我不会这么情嘛怪了啊，他讥讽人家什么他们又没过节韩瑞林沉片刻，“老柳，话我可以带过去。但我知他差了。不过，我觉得还是你跟他谈更好些，情况我说不清嘛。我觉得啊，陶唐不是那小肚的人，他不会记你的。”

“韩主任说话在理。”那个胡拉碴的老刘，“我觉得人家陶总不错，那么大的领导，吃大堂不说，整日间泡在车间里，绝对是个好官。老柳你应该去找人家个歉，说说你的困难，一下就解决了。”

“哎就怕人家一回来。虽说咱是个臭工人，也是要脸面的呀。听说上次分厂因烟扣了陶晋的钱，就是陶唐下的命令，我就更没信心了老韩，就算兄弟求你一回，帮个忙吧。”

“可以。不过，如果陶总没答应，你可不能去闹事。”

“嘿，咱也不是不讲理的，要是挨到谁是谁，我没话说。但只要让我听到有人开了，我才不什么同学呢，非跟他理论一番不可。”

“你要是这个样，我这个忙就不好帮了。老柳，咱们都是同学，我说话你别生气，也要替人家想想吧别的不说了，老陶一上任就因为六分厂自杀了一个工人，一下把欠发的工资全补齐了，容易吗钱可不是人家欠的。还有，李素艺家了事，人家蛮关心的，让法律办介帮助李素艺解决赔偿，多够意思即使不答应，也是因为有难嘛。”

“六分厂那件事我听说了，”老刘说，“人家陶总捐了一个月工资呢。非亲非故，又是刚来。老柳你真该去跟陶总认个错，都是同学嘛，有啥抹不开的我要是有你这层关系，简直开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