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带亲戚去北看病，已经约了大夫……能不能让别人录了音并好记录，我回来消化学习？”徐德玉极少请假，第一次遭遇拒绝，很着急。

“小薛！”徐德玉有些不兴。

“你有心事。能跟我说说吗？”陶唐温和地问。

“那咱们就聊几句。不用。你们不用走，一起听听好，都是厂报的同志吧？”陶唐见两个年轻人起要离开，叫住了他们。

“是这样……生产理蒋主任带队去了趟盛东公司学习益理已经回来了，明天公司要召开一个推行益理的动员会，规模比较大，我历来主张舆论先行，厂报作为公司的主要宣传，这次要发挥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作用……咦，小徐你想什么？我看你有走神啊。”

想想也是。徐德玉起去分理取钱去了。

“唔？什么事这么急？我正要找你呢……”陶唐微笑着说，“你没事吧？”

她低往走，一下撞到了正门的人上，她急忙连声说对不起。抬一看，更觉不好意思了……

“哦。难怪。你去吧，就说我准假了。看病是大事，这件事有空再谈，你去吧。如果写稿遇到专业方面问题，你来找我，我给你补课，目的是为了效果更好，让职工真正投到其中……小薛是吧？你跟崔长讲，小徐的假。我准了。”陶唐说完，起走了。

“崔要你写的东西我知！不过是要你准确把握陶总的思路嘛，现在陶总答应给你吃小灶，还怕不了差？”

才想起这码事，告诉她明天可以，除了周日，哪天都可以的。

“就算你必须去，也得过了明天。你是总编，难不知第一手资料的宝贵？听录音能代替现场的气氛？”崔健否决了徐德玉的建议，他似乎有急事，丢下徐德玉匆匆走了。

“您找我？”徐德玉到不可思议。

“没。对不起陶总……您说，我听着呢……”徐德玉确实走神了，到脸上发烧。陶唐极少来宣传，她记得这是第二次吧，好像是专程找自己布置工作，自己竟然走神了……

“对，有个想法，想跟你聊聊。你现在有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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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德玉后悔没有先请假了，这等于耽误了表哥一天的时间……不过表哥确实应当休息，不能再力活了……但他不活怎么办？一对儿女，一个上大学，一个念中，正在钱的时候啊……就算不是那讨厌的病，以后的生活怎么办？她愿意帮助他，但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有限了。父母治病几乎掉了家里本来就不多的积蓄，她每月的工资尚不足3000元，就算不吃不喝也济不了多少事啊……跟自己一间办公室的小薛和调到电视台的德祯正在聊着新买的iphone5，议论其新增的功能，小是铁杆果粉，只要新款一铁定要买的，一台手机五六千元，在德祯那里形同玩，令徐德玉到难受，联想到表哥的境，她手里的活儿就不到心上了。人和人的命运如此悬殊，一分人的生活是另一分人梦也想不到的……

“你瞎嚷嚷什么？让我怎么跟长说？”徐德玉到为难了。

“有时间……”

“喔，徐，你面好大哎。”等陶唐走后，小薛羡慕。

“陶总，刚才我们徐总编跟崔长请假来着，”小薛有些男孩的冲劲，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崔长没准假。”

想到明天可能没时间。她决定去分理把工资卡上的钱取来一，因为她手边的现金已经不多了。

一刻钟后她回来，接到了李志斌的电话，“徐总编吧？我是厂办秘书你明天有事去北？准备几走？”

但崔健没准她的假，当时就在徐德玉的办公室。理由是明天公司有一个关于益理的专题会，陶总要参会并作重要指示，常副书记要求宣传办一期益专刊，崔健要徐德玉写一篇有份量的稿，天大的事情也得放下。

“你怎么知我去北？”

“陶总代我联系便车捎你过去……明天发规要到省经信委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