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四年一次，现在都搞了八届了，除了首届的几本书外，有那本书真正名的？我看职业作家的日是越来越难过了，一本书连1000册都卖不去还挣啥钱？相反，倒是网络文学蛮红的，原网至少有几万个‘作家’，收最的以千万计。”

张红芹吃了一惊，“有那么多？”

“绝对有。不过那大神级别的寥寥无几。大分‘作者’是兼职，像我这样的，既没有正当职业，书的订阅量又惨淡无比，应当是最惨的一类吧。对了红芹，我准备以东湖实业为原型写一本书呢，正好遇到了你，可以给我讲讲东湖吗？我在网上查了，东湖的介绍不少，但都不是我想要的。”

张红芹来了兴趣，“那你想知什么？”

“第一桶金。就是发家的本钱。经商如此，其他领域也如此。第一桶金是最难的。我在这儿买过几本，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没有。我只知主席有篇文章的名字叫星火燎原。”

“对。那书的书名是老人家题写的。据说是他唯一一次为别人写的书题写书名。”

“哦，谁写的？这么大面？”

“开国将帅啊。是一征文集。建军三十年由总政治发起的，改革开放前一共了八本，我在这儿买到了三本，旧版的，还是繁字呢。你知吗？主席是靠军队起家的，他起家的军队是哪支吗？”

“我不关心这些……”

“女的很少看这类书，但真的很有意思。我跟你说吧，老人家发迹的第一桶金是红四军，就是井冈山的那支队。其来源有两个，一个是他亲自带领上了井冈山的秋收起义余，中间了若大人，比如罗荣桓元帅，谭政大将都是。另一分是朱德带上井冈山的南昌起义余，中间更是藏龙卧虎，比如陈毅、**、粟裕……厉害吧？这就是第一桶金，凭借着那几千号人，老人家是打下了万里江山……”

“你拿唐一昆比主席，不恰当了吧？”

“理一样啊。唐一昆生意我知一些，但他突然收购东山煤矿，我就不晓得从哪里搞来的资金了。就凭他南下圳小买卖，能挣几个矿来？我到很好奇。贷款？贷款有那么容易吗？银行不要抵押吗？他靠什么抵押？”

“嘿，你还真问着人了。不瞒你说，我在东湖过这个。据我所知，唐一昆的现任夫人家里有钱，是她资助唐一昆的。”

“我听过这个传言——最近我一直在收集东湖的资料，据我掌握的情况，东湖的权结构其实很简单，就掌握在唐、魏两大家族手里，但唐家是绝对控，这个没错吧？虽然夫妻一，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魏凤茹的钱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她父亲或者其他长辈的，换是你，会把权让给唐一昆？不会吧？”

“我怎么觉得你在调查东湖呢？”

“我调查东湖嘛？我真的是为了写书。这些不过是素材而已。可能你不大看网络小说，现在最畅销的就是都市类了，不外是天才的发家史而已。年轻的读者们在虚幻的世界里寻找现实得不到的满足。我觉得东湖这样的民企本就极传奇彩，难不是吗？”

“那也没必要穷究历史呀。”

“我不是穷究东湖的历史。我是想把故事编的更动人一些。我一直认为，创业初始的故事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彩的，写不好这一段，文章就失去了基础。就像一栋房，基扎不稳，质量就无从谈起了……你放心，我绝没有抹黑东湖的意思，写好了，也是为东湖宣传嘛。另外，我不会白让你提供素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