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村我知……你跟你二叔，比这个多吧？”

“你又不是法门寺的贾桂，”陶唐估计小叶听不懂这个典故，也没解释，“我至少可以当你的叔叔了，让你坐，你就坐。这就对了，小叶啊，你家是哪里人啊？”

“我明白。”

“不，在三分厂了不到三个月就到大招了，后来才来的小招。”

陶唐计算了下，“周岁只有20嘛，只比我女儿大四岁……都放冰箱里吧。”

陶唐喝了一大茶，“小叶，我答应你留下，我说话算数。可是，你要明白，招待所服务员这个岗位是不养老的，而且收低，还学不到什么技术。这个问题，你考虑过没有？”

“快两年了……”

“为什么？”

“陶总，我知他那样要求我是不对的，除了您刚来我报告过他两次，后来再没有过谁来这儿找您……”

“我二叔是个包工……主要揽了厂里的活儿……他找了人，我就厂当临时工了。”叶媚低着，双手铰着衣襟。

等叶媚收拾停当，陶唐指指沙发，“坐下谈。”

“饿肚可不能怪我。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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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着吧，习惯了……”

“小叶，我是红星的总经理，给你转正是可以的。但我要考虑像你这样的情况还有没有？还有多少？所以，我可以留你在这里继续临时工，但不能答应你转正。明白吗？”

“真的明白？”

“杨村……离厂不到十五里……”小叶记得自己跟他说过，但他显然没记住。

啃起来。

“我喜喝嘴的茶……不要急，慢慢吃。”陶唐从写字台上随便拿了本书看起来，刚翻了两页，抬见叶媚已经收拾茶几上的东西了，“这么快？吃饱了？”

“哈哈，你知吗？我本就不在乎这个。因为来我不见不得人的事，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副主任，便是我的领导，知了又能如何？我有病才怕人知，没病怕什么？”陶唐严肃起来，“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是我的一人生经验，供你参考吧。小叶，人生很短暂，几十年不觉就过去了，年轻该什么，中年老年该什么，自己要有个谱。像你这样的年龄，要多读书，多学习，特别是学习生存的技能，俗话说，技不压啊，你有生活的本领，就可以不看人的脸了，特别是那些不地的人。还

“这么说你倒是可以到纪委工作了……小叶，你是个聪明的孩，要懂自己该什么，不该什么……”

“哈哈，你这个小丫啊，什么是好官？你能分清好官坏官？”

“我属的，21了……”

“我喜这儿……”

“怎么考虑的？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跟我说。”

“怎么厂的？”

陶唐晚饭一般吃的很少，而且吃的快，叶媚还在啃那只，他已经吃饱了，一面剔牙，一面小喝着的茶。

“小叶，我要向你检讨，我真忘了你是临时工。你来厂几年了？”

“陶总，您是好官，我相信你说的。”

“能……”

“我不知……”

“太了，您等等再喝……”

“我想争取能转正……只要转正了，分我什么都行。”

“明白了。小叶，你现在每月拿多少钱？”

“固定的1200，奖金不等，大约可以拿300吧。”

“考虑过……”

“饱了……”

“哦，一直在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