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拘束。可是你……你可知，朕听说你回来的时候，是何等的开心。可你……”

武则天说着，中竟闪动着泪光。

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又怎会相信她是那杀戈果决的千古女帝？

“那时候，你已贵为皇后，母仪天下。

我则是你的臣，怎敢再似当年在业寺时，唤你阿武？我不似小明洒脱，他那混不吝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我却不可以。不过，我终究是没有违背当年的誓言，终究是助你成就了一番事业。说起来，我最后还是赢了那个臭士……”

“怀英！”

武则天听了这话，不禁泪如雨下。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了五十年前的一幕景象。

那时候太宗驾崩，她被赶去长安的业寺苦修。那是一个日的午后，光明媚。

她坐在业寺后门的台阶上，正慨自己命运多舛时，突然看到了一个胖的青年，在不远的一座房舍门，看着她呆呆的发愣。那个胖乎乎的青年，就是狄仁杰。

“死胖，你说过要帮我一辈的。”

武则天突然发狂，冲着狄仁杰愤怒的喊。

“小明也说过，要保护我一辈；你也说过，会保护我一辈……你们怎能说话不算数呢？”

狄仁杰的中，也闪烁着泪光。

此时的武则天，和当年那个坐在业寺后门台阶上的女人，似乎重叠在了一起。

“阿武，对不起！”

他用力握住了武则天的手。

“我已经撑不下去了……这一次，是我言了。

你，附耳过来。”

武则天没有犹豫，俯下，把耳朵凑在了狄仁杰的嘴边。

狄仁杰的声音很小，武则天则连连。

末了，武则天直起了，仍旧握着狄仁杰的手，言语中透着一丝柔弱之气，轻声：“死胖，你要撑下去。你如果也走了，这偌大江山，我真的会觉得害怕。”

“阿武，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吗？”

“可是……”

“五十年了，能够再握着你的手，我此生已没了遗憾。

阿武，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履行今生的誓言，守护你一世。到时候，我会拉上臭士一起，咱们还像当年那样，一起说笑，我们带上酒，在业寺的后门一起吃酒吃，一起破案，一起玩耍……你还叫我死胖，我也会像以前一样，唤你……阿武！”

武则天已泣不成声。

她死死握着狄仁杰的手，却觉到他的手越来越冰凉。

狄仁杰的脸上，带着笑容，更透着一丝丝的满足。

“怀英……死胖，朕不许你死，你给朕睁开，不要睡了，朕还需要你帮忙呢。”

武则天一阵手忙脚，可是狄仁杰却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