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也听不懂……”

于是乎，从前天开始，天津城的城门已经关闭，就连原本冻得结结实实可以让人走过的门也不再打开。

席斌继续：“兄弟们执行命令的时候，心中会不会难免疑惑？面对必死之举的时候，有的人可以从容，有的人会退缩。面对不解的命令时，又有谁会保证不会因为疑惑困惑而选择逃避？就比如，这一番，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不是鞑，不是叛军，而是党。是天津三卫的敌人，现在吾皇军令下达，我金吾团向前发，剿党。向曾经同是帝**人的敌人攻！”

这一回，要向天津三卫的兵攻，不少人一听，心中果然慌了起来。

“全军发！”

……

“连长这话是啥意思，这没脸的事情，俺不会！”

这一天的天气不错。

斌一边走着，一边继续：“咱们作为军人，第一原则是服从命令，第二原则还是服从命令。上级给的命令，保证无误完成。但若是不能理解命令，不能明白这些命令，只知当兵吃粮，那就是一个饭桶。定然有些人只想着吃饱了混吃等死，谁给的银多给谁卖命。对面立起一个饭桶，就能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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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架不住有些人还真这么想啊……”

但兵们并没有停止这个行动。

“天津卫的军是党？”

……

这是他们在城外肆的战果，无数村落被攻破，内里的粮等一切资被兵洗劫。但天津三卫的兵们显然不打算扩大自己的基本面，他们选择了驱赶这些失去一切的灾民城。

“看看，的确是心理了吧？”席斌缓缓：“军令就是剿天津党，这一毋庸置疑。军令既下，那就不要质疑，立刻执行！作为军人，我们执行命令。如果你疑惑，在你执行完毕以后再来询问你的上级。你可以保留你的意见，但必须执行你的命令。这是我们有别于没有纪律雇佣军的区别！”

但他们显然也绝非坐以待毙之徒，在源源不断的灾民城后，天津城内仅存不多的粮已经越发稀少了，官府赈灾的压力也就更加大了。

曾经繁华的京畿门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冬日彻骨的寒冷之下，城外残存的建筑大多数都已经被兵焚烧一空用来取，只有几大一些的宅院成为了兵首领居住的地方。

“军令上真这么说？”

兵围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时间悄然间已经落到了崇祯二七六年的最后一天。

……

位于天津城外的青岗上，一大院里，布置完了这一保留节目的兵王立桥回了院。

兵们似乎缺乏攻城的力量。

兵们又惯例行了保留节目，驱赶城外灾民城。

不同于在兵营中耀武扬威的模样，一院内，王立桥便一下变得低眉顺目起来。这一位当年带着兵

他们被关在军营里练了这么久，还真不知这一回要攻的敌人竟然是曾经的同袍。天津三卫的卫所军虽然不堪战，但不少军中弟都是来源于军人家，许多军人往上数几代都能有军的关系。

……

而城内也颇为现了一些仁心善意的大，他们每天会拿数十百石的粮赈灾。据说带的还是一方名士尔俨。于是乎，每天上午辰时，这个城外官府船队运送资门的时间里，短暂一个时辰里，另外一边的天津西门会打开，数千灾民被驱赶到城门前。而兵们在接受到数十百石的粮以后，便会放开这些灾民，仍由他们等待着城门张开后冲城内。

众人一下瞪大了双。

“俺们的敌人是天津卫的军？”

当时间到了下午的时候，金吾团抵达了天津城外。

五八门的音响彻了一下，争执了起来。

依旧有源源不断的难民被驱赶到城墙之下，官府不收，却依旧有越来越多的人涌。无数人冻毙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