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重对成吩咐：“去，鼓动骑兵营老卒闹事，定要建首级不可，教唆川兵演戏，哭诉不可建太过，日后没了生路。然后咱们在那于有文面前，来一无奈愤怒被同意的戏码，顺便考考你们的演技，天天看沈家班的戏，可瞧瞧你们骑兵营今天的演技，一个个都烂透了，没一专业平。”

为了怕沈重全军崩溃之下纵远遁，皇太极还自告奋勇，明日亲自带兵断了辽军的后路，必擒下沈东海方才甘心。

当于有文被带了上来，辽军演技集爆发，先是沈重开拒绝，然后川军将校苦苦哀求，接着骑兵营将领讽刺挖苦，决不肯放弃首级军功，最后演变为双方群殴。

沈重笑：“我骑兵营从京开始，信奉的就是有备无患，宁可白折腾，也比失算。”

得意洋洋的沈重，火上浇油，唯恐戏份不足，下令李晟所川军一齐哀嚎，鼓噪着不肯孤军在外，着沈重只得下令放弃了东门的最后工事。

于是于有文有兴欣赏了一光耀古今的万人大戏。

沈重对着成的背影骂：“虚伪，比我还折腾，装什么装？”

辽第一天的血战，辽军死伤超过三千，建死伤超过五千。闻报的沈重不再得意，天命汗更是心疼哀叹，对辽军更是恨之骨，誓要屠城。

当然没有可能，全天下也就辽军这么一个怪胎，跟着一个不着调的破监军，打仗还带着一个三的戏班，所有的训练科目都要求实力加实力。

天命汗派五百空手士卒，一边拖动自家勇士的尸骸，一边仔细观察着五百辽军胆战心惊、猥琐怕死的嘴脸，终于一齐真正放下了忧心，对来日的辽决战更是信心十足，豪气冲天。

孙隆气：“你那是瞎猜，半证据没有，杂家看你是写书怔了，寻常之事也能分析有的没的一大堆。”

天命汗乃是临时听了扈尔汉的提议，于有文城不过半个时辰，短时间内辽军本毫无可能没有丝毫破绽的全军作假。

于有文看得津津有味，恋恋不舍得走了，川军各组争先推五百名今日演技上佳的士卒，又叫来素娥带领的沈家班急训，然后哆哆嗦嗦、面若死人、懦弱老实地城继续演戏。

骑兵营的士卒，更是离谱，一个个番上阵，将川军的无能和丢脸之事，一一揭，每件事都说得煞有其事，真自然，情绪到位。而川军更是合，武就要和骑兵营血拼，最后沈大人无奈制止，顾全大局之下，只得同意了川军请求，答应了建的要求，双方互派五百人，不许带兵，只许拖回同袍尸。

被沈重教坏的骑兵营四串联，指着分组讨论今日战事得失的川军，便对他们今日演技之烂大加贬低，极尽挖苦。天天看戏、学戏，以沈家班素娥为榜样的川军都是羞愧无言，被骑兵营挑唆得嗷嗷直叫，主动自发设计了无数桥段。

天命汗听了于有文详细的回报，群雄更是一一不停打断询问细节，将辽军的表现反复揣，掰开来细细分析，最终还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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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血战已是畏惧，再无死战之心，反之亦然。守军有死战之心则退兵建州，若无血勇之气，则继续攻伐。因此我说此为试探我方虚实的诡计。”

成哀叹：“又演戏，咱们是军队还是戏班，孙公公说得对，您就是怔了，大战一天好容易安生会儿，你非要折腾的大家不得安生。”然后唉声叹气、兴采烈地跑了。

建熟读《三国演义》，知空城计，知蒋盗书，可是几万人一齐演戏，而且毫无破绽，却是从未听过见过。于有文记甚好，将能看到的每个辽军的表现，能听到的每一句发，以及辽军如何互相揭对方丑事和窝，都一一原样复述。

输了的川军将校，四鼓动哀嚎，然后数万士卒，一齐涌向城，齐声哭诉。有的脚大骂，有的以磕地，有的撞墙寻死，有的伤心战死同袍，有的煽动造反，有的起哄捣，甚至还有川军集向南拜别父母亲人。

沈重和孙隆坏笑着看着建的军营方向，唱着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戏词，巡视医护营和三军士卒，召开军事会议去了。

自骑兵营建州，至辽东北山寨之争，到今日辽血战，辽军已是给建州放了一万三千军民的血，光八旗战兵勇士就达八千人，明日的辽攻城战真能如愿以偿么。

何为实力，除了洗脑就是演戏。骑兵营从京就开始演，演逃跑，演被偷袭，演藏，演溃败，演埋伏，演反击。到了辽，孤军赫图阿拉演围魏救赵，而辽决战先演了一痛失五寨，今日又来了一天力战不敌，尽失外围，只得退守辽孤城的大戏。此时玩玩万人哭嚎畏战、同袍火并、兵谏监军的戏码，不过是小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