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齐啸：“吴指挥威武！李指挥威武！骑兵营威武！”

石一抹泪，颠颠得瑟地嚎：“淹死了四皇哎，咱火烧了费英东。辽退十万嘞，八音没了呦。可惜了瑚图里呐，白白跑断了哦。”

石着脸拱手致谢，又哭又笑的丑脸像个泥猴，摇晃脑施施然落座。

瞧着将卒纷纷恍然大悟，沈重继续说：“天命汗也了不起，十三福盔甲起兵，一统女真。袭抚顺，占清河，败杨镐十一万大军于萨尔浒。去年咱骑兵营关的时候，又攻占了开原和铁岭，那真是赫赫军威，所向无敌。然后呢，得志猖狂，横行无忌，老天看不过，让他遇上了咱定边军。”

沈重笑：“八音也了不起啊，二万铁骑，气势汹汹，横扫辽南，意一举灭我定边军。可是怎么样了呢，我不说，还是石歌唱得好，来，石，再给大家唱一次！”

沈重接着说：“李晟肆青台峪，五千镶黄旗勇士哭嚎挣扎，死伤累累。吴天武得势不让人，压得八音差退了北门。可惜老天不长啊，八音这小娘们心也毒，还想着里应外合，趁机要了咱定边军的命。可是碰到了胡大这只呆鸟，四百铁骑百里疾驰，万军冲阵，是护着二十个川猴送来了救命的消息。虽说没能全歼鞑，可是这杀得痛快，火放得过瘾，泪满面的八音也真好看，大丈夫横行天下，如此威风，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像死了老娘一般，哭天抹泪，反倒像个娘们？人家八音哭得漂亮，你们一群土狗，哭给谁看？”

沈重谈笑自若，笑语连连。三军抚掌大笑，山呼海啸着“我定边军威武”，声震群山，英雄豪气油然而生，弥漫天地，直上霄汉。

沈重等大家安静了，便接着说：“遇见咱定边军咋就命苦呢，那你们得去问吴天武和李晟。这两家伙作恶多端啊，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杀了人家老幼妇孺，烧了人家的庄稼山林，用腐烂的死尸毁了人家的源，最后还掘了浑河，淹死了天命汗的四王，大冲了赫图阿拉老城。简直就是天降灾星于女真，两千祸害建州啊。”

“哈哈……”定边军在石难听的四川民谣中笑得东倒西歪，忘乎所以。

定边军四五千人席地而坐，像一把大扇静静围着沈重，围着七十个死去的手足。

沈重想了想，笑：“要说这建州女真的老祖宗可了不起，就是当年平灭大辽和北宋的大金，也就是岳飞岳爷爷的生死大敌。可惜如同昙一现，最终亡于蒙古。”

吴天武还要再骂，沈重挥手制止，转对麾下勇士说：“来，都坐下，咱们陪着石等，一边等，一边聊，一起等着咱们的勇士归家。”

背了黑锅的吴天武、李晟乐得找不着北，站起来四拱手作揖，小人得意，猖狂地恶形恶状，毫不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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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笑：“愤怒的天命汗不肯休，十万大军攻我辽，就是你们这群坏，还有正在须弥岛上钓鱼的那些杂碎，是让天命汗折戟沉沙，在辽过了一个多月的凄，最后还丢了大将费英东。”

定边军哈哈大笑鼓掌，轰然呼喝：“我辽军威武！”

三军听了一齐大笑。

去哪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