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另外一个人，此刻定会腹诽不已，五戒有什么重要，最重要才是功法丹药，最好是上品功法丹药才好。

第一戒，就是戒没有恒心。没有恒心，万事皆休。

林老走后，陈默盘坐草席之上，反复默诵五戒，直到背得瓜烂熟。

“武界以武为正，其它皆为杂。而武，世人皆以为功法、丹药为重，殊不知武首重‘戒’，今夜先传你五戒，你可听好了。第一戒：戒随意作辍，当直而行。”

陈默心却只有惊喜。

林老又挑了其中的一条，让陈默讲解一下，陈默也能讲其中理。林老大为宽怀，：“陈默，修行武，这五戒不可小觑，每日晨起默念，夜睡前反省。”

“谢谢老师。”陈默惊喜，然后起让林老正座，自己在下首垂手静听。

“陈默啊，你在窗外趴着听了那么多时日，可否愿意室啊？”林老微笑着说。

林老对陈默的表现越发满意。五戒，武之人最为忽视，甚至完全违背，却不知离武越来越远，举止癫狂。

陈默心中顿时一喜，所谓“室”，自然就是拜林老先生为师，当下毫不犹豫，双膝跪倒就磕，：“学生陈默，见过老师。”

第三戒，戒偏狭激，当怀天下；第四戒，戒贪婪私，当慷慨以行；第五戒，戒傲慢无端，当尊师重。

嗖嗖，嗖嗖……

“戒恃凌弱，那就是要锄扶弱，行仁侠之风。”

陈默一字不拉地背了下来。

林老颔首，双目尽是赞许之：“陈默，你不同他人，不用来私塾，老朽夜时分自会过来。”

这第二戒陈默也是有会。他这么多年的武废柴，那些过他修为的陈家弟屡屡欺辱他，这样的人，陈默是最讨厌的，更不能忍受自己有一天也成为这样的人。

陈默不解，但隐隐觉那是一纯的意念，譬如自己定不移修行武的意念。

陈默听得大汗淋漓，犹如醍醐，浑舒畅。

林老讲完一遍，让陈默上背诵。

“五戒者，端其行，正其意。”林老说，“这句话，陈默你好好琢磨一下，就算是布置给你的作业，明晚听你的会。”

“端其行，正其意”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意？

观想虽告一个阶段，但还是要巩固。

陈默想了一会，应该是端正一个人的行为，使其有正意的意思。

戒恃凌弱，那就是不要以为自己修为，就可以任意欺凌他人。

陈默称是。

正意又是什么？

传完五戒，林老就潇洒而去，消失夜之中。

林老讲一遍，让陈默念一遍，然后讲解其中义。

陈默想着自己从未放弃过武修行，不众人的嘲讽，这第一戒，对他来说可谓心心相印。

夜渐，风草屋，陈默开始修炼风狱，先观想。

这是一块世人没有发觉的璞玉，而这促使一直在陈家庄低调的林老先生趁夜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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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陈默又开始修炼青萍式。

“第二戒，戒恃凌弱，任妄为。”

他终日趴在窗外偷学，今日终有老师，就是久旱逢甘一般畅快，哪还会想那么多？

陈默站在院门，呆呆傻傻，才回过神来，脸上傻傻的笑容：他陈默，从此也有老师了。

“没错，陈默，天酬勤，《易经》又有云：天行健，君自不息。这第一戒，其实就是武之心。”

内大大小小的伸缩弹动，一些更细微更细小的也开始弹动，不知不觉，东方晓白，窗透过一丝亮，陈默睁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