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人从广场东侧逛到西侧，再往前走，就是延伸向学校的青路。

前方一路都是商店，还有墙，北面已经路过，南边就是他住了个把月的小租屋，都是会画上句的路，意犹未尽，可不想就此分别，丁宁在一张空着的木椅前停了下来。

“嗯。”

顾兮确实是个聪明伶俐的女生，秒懂她的意思，丁宁陷了沉思。

顾兮稍一沉思，说：“其实吧，事半功倍，就是自由，事倍功半，就没什么自由可言了。你给我个《默》的琴谱，我可能半小时就会了。但你要我拿把吉他弹《南山南》，我估计一个月都搞不定。”

顾兮讲起理来，还真是一一的，丁宁笑：“那倒不是，能与生俱来，我肯定选择与生俱来。我奋斗一辈，能达到陈林森那度吗,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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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车飞逝而去，有人快行而过，这个世界好像十分得忙碌，即便是夜晚，也只有少分人愿意停下歇一歇。

“还没，其实我更想自己开家公司。”丁宁仰望着灰蒙蒙的天际。

一路上，顾兮很想开说些什么。

丁宁缄默不言，意识到自己过度看重现实，忽略了丁宁的想法，顾兮又急忙：“不过，我比较喜自己的想法行事。只要觉得自己能行，慢就慢咯。小时候我就不喜被爸妈牵着走路，一个人跌跌撞撞也好的。况且，有些人生下来就锦衣玉，现在也不见得比你过得好啊，自己通过努力得到的，应该比与生俱来的更有成就吧。”

虽然开公司也不见得能这么随心所，但比起方方面面都受到约束的劳工生活，肯定是自己比较宽松自在。

丁宁也很想开说些什么。

丁宁懒散地靠在木椅上，四肢舒展，呈现一个“大”字，顾兮侧看着他，微微发笑，情不自禁。

顾兮阖起长裙的裙摆，和丁宁一起在木椅上坐下。

他们只是缓而慢地并肩走着，越过路灯，穿过人群，心有声响，却静默。

人声鼎沸，就像是一副淌着的背景画，从他们边来来去去地消逝，而他们有如钟摆般，用一稳定的节奏，慢步行。

艺人这行青饭，时间和机会其实没那么多，但看着顾兮如般的笑靥，丁宁觉得他其实还是想要自由。

丁宁：“是有难，就是觉被人纵不痛快，想要自由一。”

于是，丁宁有了答案，无关乎什么大理，只关乎他的内心和希冀。

不是事半功倍挤来的自由，而是说停就停，说走就走，说和你吃饭，就和你吃饭，说和你散步，就和你散步的自由。

总不能坐着不说话，顾兮想了想，问：“有想好去哪家公司么？”

一听丁宁的语气，就知他不是真的想反驳，顾兮莞尔笑：“嘛要和陈林森比呢，人只要能自我突破就好了。反正，我觉得你很了不起，陈林森十万个不如你。你要是想创业，就放手去呗，反正时间和机会，都还有的是，不是。”

“坐一坐吧。”

丁宁的才华，顾兮是知的。可开一家公司，仅靠才华是不够的，顾兮顿了顿，：“现在自己开公司有难吧。”

可谁都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