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一字一句。

古源抿着，半响，“你说的老地方是乔汐莞的老地方，还是霍小溪？”

乔汐莞垂下眸，“霍小溪。”

说完，挂断了电话。

乔汐莞坐在办公椅上面，突然沉默了很久。

她其实也不知自己沉默着想了些什么，她只是突然有些呆滞着，不知可以什么而已。

她呼，从办公椅上起来，拿起自己的包下班。

武大开着车已经在门等她，平稳的送她达到目的地，“溪人家”。

这是霍小溪当年最喜的一家中式餐厅。

不为什么，就因为她觉得这间餐厅就是以她的名字开的，她觉得有缘分。

她始终觉得缘分这个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尽这样的情绪和她那有些自负自大的格相违背。

她随着服务员走餐厅，推开“凤凰阁”的包房门，古源已经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她。

她招呼着服务员离开，自己走去坐在他的旁边。

乔汐莞拿起一边的红酒给他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古源。”乔汐莞开。

古源垂眸看着她。

“我一直都盼望你可以找一个好的女孩，然后结婚生，幸福的过一辈。”乔汐莞看着他。

“我知。”古源有些落寞的笑了笑，“所以，我正在想办法让自己找一个好的女孩，结婚生，幸福的过一辈。”

“可我不希望那个人是顾颜。”乔汐莞一字一句。

“为什么？”古源扬眉，“是打扰到你了吗？你想要我的幸福就是自私的让我不要现在你的视线之内，自私的让我得越远越好，然后有一天突然想起的时候还会觉得你对我无比的慷慨，因为我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古源说到后面，甚至已经笑了来。

笑得连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眶却红了。

乔汐莞听着古源的话语，字字句句的讽刺，字字句句的辛酸。

她是很自私。

不是霍小溪，还是现在的乔汐莞，她是很自私。

她不想要古源和顾颜谈恋，因为她知古源不喜顾颜，因为她知古源看着她和另外一个男人会难受，还因为，她自己也会难受。

就当她这么自私吧，她不想要自己一直被情束缚着，她会放不开很多东西。

她抿着，狠狠的喝了一酒，“古源，霍小溪真的不好，你真的没必要让自己这一辈都搭在她的上，她很自私，很冷血，她没心没肺，不值得你这么去。”

古源冷笑着。

“她好不好，我有脑我知。乔汐莞，你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去评价她？”古源问她。

乔汐莞咬着。

狠命的咬着。

“你明知的。”乔汐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