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在说明，他的所有一切都是顾家提供给他，让他有自知之明。

其实顾寒也这么威胁过他，威胁的更加直白，说的是他的一切都是顾家的，别想着翻浪，要不然鱼死网破，谁都没好日过。

顾寒说得很严重，但他只是轻蔑一笑。

顾臣这么云淡风轻，却让他内心一颤，寒风刺骨。

他抿着，对着顾臣的背影。

顾臣的背影突然停了下来，他转，看着齐凌枫。

齐凌枫似乎没有想到顾臣会突然转，不自觉的抿着嘴。

“别招惹乔汐莞。”顾臣一字一句。

齐凌枫看着他，然后缓缓一笑，“大表哥严重了，只是商业上的正常竞争而已。”

“我只是在提醒你，别让你辛苦经营的所有，瞬间变成泡沫。”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齐凌枫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看上去面不改。

他就知，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够简单。

……

乔汐莞坐在武大开的小车内。

窗外的光正好，璀璨的光掉落在碧绿的树枝上，让整个上海街都弥漫在一片生气盎然之中。

乔汐莞伸着懒腰，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的，对着武大说，“武大，你会不会突然记不到一些事情？”

“我不懂你的意思。”武大很直白。

乔汐莞翻白，解释，“我前天晚上不是喝醉了，然后回去的时候就那啥了顾臣，你不是知的吗？我给你说过。但是前天晚上我对顾臣施暴的过程我一印象都没有，你觉得这样的事情奇怪吗？”

“奇怪。”武大。

“我也觉得奇怪，一个人的记忆怎么可能什么都记不到。”乔汐莞咬着，不。

武大笑了笑。

“你在幸灾乐祸？”乔汐莞看着她的笑容。

“我只是觉得，可能那些记忆并不是你想要知的，你就不要究了。”

“怎么可能不想要知？！”乔汐莞皱眉。

“也或许，对方不想要让你知。”武大说。

乔汐莞的眉皱得更了。

“别纠结了，或许慢慢你就会记起，人的大脑神经控制的东西太多，一不留神忘了，也正常。”武大安。

乔汐莞咬着，似乎觉得武大给她传递了些信息，又似乎觉得，这丫的就是在幸灾乐祸。

两个人一路说了些无关要的话，乔汐莞达到顾氏大厦。

然后走自己的办公室。

milk把跟着她去，把昨天新人的初评结果拿给乔汐莞，说，“初评结果来了，市场的4个人，有3个排在前面，有一个排在，倒数。”

“倒数那个是顾俊？”乔汐莞没有看结果，直接问。

“嗯。”milk答应着，又说，“主要负责初评的王经理说，因为顾俊的份，要不要……修改结果。”

“不用。”乔汐莞对着milk，严肃，“结果不是说修改就能够修改的，你提醒一下王荣川，让他别走上了歪路，倒时候谁都帮不了他。”

“是。”milk连忙。

“你帮我把顾俊叫来。”

“好。”

milk离开。

乔汐莞翻开文件夹看了看结果。

张乔恩第一，喻洛薇第二。

她抿了抿，抬眸就看着顾俊已经走了她的办公室，自若的坐在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