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妮提着裙摆，坐在卡戎旁，“那你只要好好修行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去那些事？”

“.....老师说你是战争骑士，你为什么要成为那人？”布兰妮停下脚步，澈亮的睛盯着卡戎。

卡戎不容质疑的声音扩散去，林荫间隐藏的依鸟啄羽的动作停顿下来，歪了歪脑袋，一会后又继续整理自仪表，没有人知一段奇怪的友谊就这么诞生了，也没有人知，未来是怎么样的。

布兰妮心中浮起对西莉亚的歉意，回过神来卡戎已经渐行渐远，连忙追上去，“卡戎，我想和你朋友。”

“继续战争是为了保证以后的安宁，我也不想自己的士兵死在战场上，可如果让飞翼稳定下来，他们又有余力来攻联，必须反侵略。飞翼普通群众不是我需要照顾的对象，给他们制造混是为了方便以后统治，在这个过程中，夺取多少人的命我都认了，至少德尔统治区的民众，德尔家辖下势力，甚至联都能受惠。”

“尖家族？除了享乐外的那些人外，也有一些人在默默承担着家族的责任，德尔家裔不多，只能由我一人来扛起这些。算了，不说这些煽情的，天不早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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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师只告诉你我了什么，却没告诉你我如果不这样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不凶狠，家族真就能成功抹杀我的意志，上个冬天的边境战争也可能活不了，这些是我最直接的敌人，你应该没什么可以辩驳的。”

低沉的声音蕴着沉甸甸的重量，布兰妮隐约能会到卡戎上的沉重，还有那火燃烧的信念。

“看来其他人都回家了，你平时都自习到这么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我喜战斗，喜大，这就是我重新站起来的意义。你现在也是见习女巫，有发现什么不同吗？只要你一两个合格的小巫，到主城里隐秘收购贩卖，那些金钱就能大大改善你家的生活平。”

...

“恩，只有考试排名前列，才能拿到奖学金，减轻家里的负担。”布兰妮想到旁卡戎的份，不禁问：“你已经是一家之主，为什么还来学校，不是说有些贵族是请家教师，加快学习的度吗？”

看着起的卡戎，布兰妮突然知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有好了，两个人有很大的区别，但也有很多地方很像，“老师，卡戎确实是个坏，不过我不讨厌他，布兰妮辜负你的好意了。”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卡戎摇了摇，阐述起自己的观，“家中的杂事给别人理就可以了，我对生活的质量要求很，不是说要纵奢华的享受，而是心灵上的升华。在没有战斗的时候，平平淡淡地生活，默默地修行就是最好的。”

间小上，脚步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轻而易举，唾手可得，是不是？这就是力量的意义之一。”卡戎走到路旁的长椅，坐下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着走过来的布兰妮说：“力量和金钱一样，它不是万能的，但没有它，你会过得很辛苦，人生中很多选择只能被动承受，不能自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