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洪仰望天空，透过枝叶看见四架飞机低回盘旋，忧虑：“不知这会儿天龙、褚大哥带人走到哪儿了？要是形不够隐蔽，那可就遭了。”

夏一凡一怕脑门，：“对对对，看我睡一觉，把自己睡糊涂了。”柳惠低声：“你才不是睡糊涂了，是我糊涂了。”夏一凡痴迷一笑，招呼大家撤离了断臂山。

柳惠见两人拌起嘴来，绷起脸说：“吵什么？都去眯一会，说不定黑天前还有一场大仗要打呢！”她叫上夏一凡，向山上走去，走不远，看见古月和周四海在一块石下方，正在背靠背的睡觉，于是悄悄绕了过去，来到一株参天大树下，说：“师兄，你也睡一会儿。”

夏一凡想舒缓她一下情绪，笑：“鬼心虚，才不惜浪费炮弹，虚张声势，你作为指挥员，可不能听见几声炮响，就自了阵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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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扑嗤一笑，：“惠妹，这样可打不到飞机。”他跟柳惠混熟了，不知不觉地改了称呼。柳惠问：“哪咋打？”王虎：“要在飞机俯冲时迎打。”矮：“对，打飞行员的脑袋。”王虎白了他一，：“打机尾的油箱就不成吗？”矮：“你个呆瓜，飞机俯冲时机尾上翘，你能看见油箱？”王虎：“妈的，我看不见，可不等于惠妹看不见，你倒是说说，惠妹的力、耳力谁能比得上？”矮：“傻大个，这用……”

目轰炸，只有发现目标才会投弹。”周四海听了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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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蓝跟大队撤到一线天，留下八人把四重机枪分别署在两个山里，等柳惠率人赶来，拿粮和山果分给大家后，把柳惠叫到一边，说：“小师妹，我不放心蟠龙谷的北边，万一驻守在礁山上的皇协军杀上来，打我们个措手不及，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夏一凡连日来奔走、打仗，片刻没得好休息，这时神松弛下来，倒真觉得疲惫难挡，“嗯”了一声，倒在地上没用几分钟就睡着了。熟睡之中，忽听得远隐隐传来爆炸声，翻坐起，侧耳倾听了一会，抬见柳惠坐在树上，正端着望远镜观看，：“小鬼大炮开路，倒还真不笨。”

柳惠嗤笑两声，：“你竟敢小瞧我，罚你两天不许……不许亲……我。”夏一凡知她说这话不作数，快速亲了她一，：“那咱们打几枪再走也不迟啊！”柳惠抹了一下被亲过的嘴，笑：“你不是说过，鬼大炮一响，这里就变成一片火海嘛！”

柳惠举枪瞄着飞机，：“许队长，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大夫行事缜密，听到飞机声音，一定会让褚大哥带人隐藏到树林里。”说罢，屏气开了一枪。

柳惠从树上飞落下来，把望远镜递给师兄，：“招呼大家，赶快离开这里。”夏一凡瞧她秀眉微蹙，脸凝重，问：“看到了什么？”柳惠：“烟雾，比乌云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