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寡妇家后院没有院墙，两人猫着，几步窜到房檐下。夏一凡见屋中有光亮，又听见屋中有人说话，轻轻拉了一下柳惠，示意她先莫行动。

“老婆，你还护着他啥？咱们闺女被鬼祸害死了，可这个不孝之，不想着替自己妹妹报仇，竟还投靠了小鬼，净些丧尽天良之事。背地里，那个不在骂他？下的村里人，见到咱俩都像躲瘟神似的，走得远远的，还有谁理咱们？”他狠狠地捶了几下大，又重重的咳嗽起来。

大娘见老伴咳得历害，欠想过去帮他捶捶背，但怕遭来柳惠的喝斥，又重新坐好，说：“老，你先消消气。”大爷息了一会儿，叹：“唉！我上辈是了什么孽呀？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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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寡妇是个命运凄惨之人，十一岁那年，全家遭了霍，几天的功夫，死的只剩下她一人。她讨饭来到北村，老杨家看她孤苦伶仃，长相又不错，便将她收留了。七年之后，嫁给杨家长为妻，可成婚不到一个月，男人得病死了。婆婆说她是克星，将她赶家门。还好，公爹心，知她无可去，在村东盖了个架，供她居住。理说她姿容不错，年纪又轻，又没孩拖累，不愁改嫁。可她天浪，男人死了几天，便开始跟村中不三不四之人勾搭，得臭名远播。这会儿，她躺在大海怀里，摸着嗲声嗲气的：“海哥，你看看我这儿。”

大海轻她发紫的地方，陪笑：“小宝贝，忍一忍，只要咱们把皇军伺候好了，以后保你会吃香的、喝辣的，下付一些之苦，也是值得。”说着堆着脸，嘿嘿的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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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挪动下不到百斤的棱棱瘦骨，说：“姑娘，那畜生一直住在村西鬼的据里，平日里轻易不回家，今晚黑天时，却是回家转了一圈，我见他走家门向东而去，估摸着是去了村东杨寡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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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欠起，看她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禁“啊”的一声，问：“怎么搞的？”杨寡妇埋怨：“还不是怪你，三天两的就把皇军领来，还不止一个，他们……他们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是打、便是掐，下手可重了。”说到这里，圈儿红了。

柳惠为大爷的明大义而动，鞠一躬后，问明了杨寡妇家的住，转走屋门。她院墙，低声向师兄：“跟我来。”

大娘哀求：“老，你可千万别说啊！他是咱家的独苗，你要是……说了，咱家……咱家就绝后了，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大爷：“老婆，你怎这么糊涂？他了那么多坏事，已经给祖宗丢尽了脸。如果他不死，以后就不止咱一家绝了，那会有好多人家断送香火啊！”大娘哽咽：“天啊！这可怎么办？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