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大佐正搂着军取乐，不等通信兵念完电报，说：“给江川少佐回电，让他上大斜沟与郝新汇合，打造云梯，翻过山崖，向南十五里，待明早空军轰炸后，全面发起攻，消灭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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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少佐接到电令，把机枪中队长、后勤中队长、炮兵小队长召来，说：“集合士兵，抬着大炮、机枪等辎重，连夜向大斜沟发。”

夏一凡躺在一个草坡上，闲来无事，揪了一把草扭成圈形在上，闭上刚眯了一会儿，忽然被人给揪了起来，睁见是二师，笑：“你鲁鲁、莽莽……”古月：“别废话，敌人来了。”夏一凡双眉一展，问：“有多少？”柳惠站在古月后，接话：“应有二三千人。”夏一凡：“我去通知，让大家好战斗准备。”于蓝叫住他，面显忧，：“师弟、师妹，照预计，咱们第一仗先吃掉先队。可下，鬼跟在皇协军后面，距离不超过一千米，一旦动手，咱们很容易被敌人缠住。”

四更残，月亮象是不耐烦看见穷凶极恶的鬼，早早地隐藏了起来。没有了月亮的光辉，夜愈加郁，仿若罩上了一层黑布。然而星星却来凑闹，频繁的眨着睛，瞅着摸黑的敌人。此时的北沟没有一，只有攒动的和沙沙的脚步声，相互回应。

于蓝听两人尽说无关要的话，心中一急，：“别说废话了，咱们到北面看看来了多少敌人。”

柳惠目光仍停留在二师脸上，心想：“鬼打破常规，未等天亮，就急急的摸上来，与自己之前的判断，提前了近四个小时……”古月见她傻傻的看着自己，：“我夸你一句，就把你夸傻了吗？”柳惠轻声笑：“不至于呀！二师，我本事大着呢！跟鬼打仗，你听我的没错。”古月：“自打跟你学枪法，我就变成了你的小跟班，连大气都不敢一下。”柳惠“嗤”了一声，：“得了吧！你……”

于蓝惊愣的功夫，古月嗖地纵上石岗，问：“真的？”当见师妹时，悄声：“我越来越服你了，你说鬼会来，鬼便来，莫非你真的能掐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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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惠坐在石岗上面，微微合上双，想着天亮以后，敌人将自己布下的袋里。当想到数百、数千的手榴弹、手雷落在敌群中爆炸的情景时，禁不住嗤嗤发了笑声。于蓝了她一下，问：“你笑什么？”柳惠睁开双目正要回答，忽听见隐隐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光一闪，低声说：“敌人来了。”

夜之下，蝉鸣蛙叫，叫的令人心烦。许志洪、廖安、廖明等人扎脚，裹绿布藏在草丛里，均都耐着消耗时间。只有古月犯了心急的病，在一个石岗下面踱来踱去，还不时地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