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初大步走过了邵局长边，掷下一句，“忘记今天我来过这里。”

耿贵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很有风度地捻熄了烟站起来，向刘菁颔首问好，“给大小拜个早年了。”

耿贵兵败如山倒，在全国范围内逃，不久被警方全力堵截，他殊死顽抗，被当场击毙。

第一见到刘菁时，吴若初只觉得她一警服的样肃穆而淑丽，她比吴若初大两岁，已是褪去锐气的年纪，材有警员一贯的挑，五官娟秀，透着一派和平，跟莫语冰叙述中的那个大小的形象极不相符。

“我不知，如果我知，肯定早就去见他了……他辞职后，去过一些地方旅行，说是想到走走看看，但实际上，我觉得他是想去找一个人，虽然他本该把那个人送监狱，可我这些年想了又想，还是希望他能忘记这一切，能有好的生活，说不定他现在就呆在那个人边，过得特别好，真的……”刘菁望着窗外，“他会像我一样，过得这么好。”

刘菁沉半晌，壮起了胆，踏着鞋潜行至父亲书房门，听到里面有极低的谈声，她辨不分明，心中的疑虑不断扩大，索用力推开了门，房里的人显然没有防备，一时惊住了。

刘菁没有什么寒暄的意思，吴若初便直主题，“我想向刘菁小打听一下郑煦的联系方式，因为我有个朋友，以前跟郑煦是中学同学，毕业后只知他上了警校，后来就没联系了，最近，他们的一个中学老师癌症晚期，快不行了，希望能聚集一班同学，见上最后一面，我也是受他们所托，才来找郑煦。”

郑煦院时正好临近节，刘菁没有去接他。她抱着坐在自己卧室的小床上，周遭如殿般奢华的装潢并不能缓解她的忧伤，此刻她置于父亲置办的郊区别墅，想在此地避寒散心，然而，当她透过侧被爆竹声震得隆隆响的窗，看见别墅门前停下了一辆车，车里现了一张很熟的伪善面孔时，脑中为警察的那弦又绷了起来。

在警局附近的咖啡馆里，吴若初与刘菁相对而坐。

刘菁听到郑煦的名字，失神许久，吴若初怀疑自己刚才编来的那托词本就没她的耳。过了一会儿，刘菁抿了一咖啡，“我也不知怎么联系上他，他辞职很多年了，起初他还会跟我打个电话什么的，后来，就彻底断了音讯。”

刘局长与黑-帮勾结的案，吴若初也听说过一些。万恶之源无非是一个贪字，刘局长对财富的无限贪促使他联合当时黑-上如日中天的耿贵，里应外合、互利双赢，最后，却被另一帮派扳倒，而这个帮-派的老大，吴若初后来才知是聂琼的丈夫——段老板。

刚来到走廊上，就有位拎着大盖帽的警察迎上来，“聂太太，刘菁回来了，正在那边等你。”

吴若初看了看刘菁的肩章，依然是普通警察的级别，这么多年来她竟然没有升职，或许并不是因为她不够努力，只是碍于父亲的缘故，迟迟得不到重用。

刘菁明确无误地看见房内的沙发上坐着的除了她父亲，还有手夹香烟的耿贵。

“你觉得郑煦有可能在哪里？”吴若初搅了搅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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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菁袖没有回答，质询的锐利光投向父亲，父亲笑不笑地训斥，“这孩怎么这么没礼貌呢，耿叔叔是来给警方提供情报的。”

“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他警察这行本不是为了工作本，只是为了遇见他想遇见的人。”刘菁自说自话，“他辞职的时候，我父亲刚落，整个警局风声鹤唳，我的境也很难堪，郑煦陪我捱过了那段日，等到事态平息后，他就递了辞呈……也对，万人赞誉的刘局长最终被查明是贪-官污吏、警中内鬼，郑煦对警察这个职业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彻底失望的吧。”

...

“他为什么要辞职？”吴若初装十分疑惑的样，“他从警校毕业也不过几年吧，难没多久就辞了？”

刘菁说，郑煦是自己喜过的人，可他最终上了黑-帮的女人，当刘菁意识到这个事实已不可更改的时候，她心如刀割。郑煦为那个女人挡了弹，受了很重的伤，幸亏素质原本就好，才逐渐康复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