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也凭书中介绍，可知李太白仙乡蜀郡江油，可知杜仙乡楚之秭归。”

“您老怎样才肯相信？”柳昶说着，期待柳三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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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昶并不着急，而是很冷静地换了一叙话的方式：“凡有井，皆能歌柳词，这柳词是何人所为？”

此时，一个清新脱俗的小姑娘优雅地走了来，向柳三变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启笑问：“柳相公，师师姑娘让我问问你，上唱你的新词，你去听也不去？”

“还能有谁！”柳三变手舞足蹈起来，“试问天下，能以柳词冠称天下者，舍我其谁？谁还有此资格？”

“别急，别恼！祖宗，您可知你我所世的差异？”(未完待续。。)

“苏轼认为祖宗之词不逊于唐诗，范仲淹大人陕西任上邀你军帐谋事，祖宗因此写下赫赫有名的军歌，鼓舞士气，可有此事？”

柳三变举手阻止：“人狡诈，廉耻皆无，何顾辈份？”

“柳氏祖屋位于福建武夷山下，依山傍，雅地雅人雅杰，可否为证？”

小姑娘顺势哈了哈腰，乖巧地回话：“尊命！”说完，袅袅娜娜地走了，中还哼着小曲。

“就没有例外？”柳三变不信似地追问。

“不知又被哪个妖迷住了，你看他那痴迷的样！”刘莹醋意大发。

柳三变用目光询问柳昶，柳昶可能是觉得祖孙的谈之门刚刚开启，还是不去为好，于是他摇了摇：“失敬，失敬，请祖宗见谅！”

“有意思，啊！”柳三变笑过之后，“我辈皆知，何能证明？饮酒，酒友也不错啊，真乃难得一见的文化酒友，神酒友！”

“非也，非也！”柳三变更正，“她的艺名叫小乖乖。”

问。

“虚言以对，非真君所为！”柳三变有些不屑地，“你想以何为证？”

小鹃捂住鼻：“酸死了，好熏人啊！”

“有！”柳昶故意将语气拖得很长，也显几分自豪的神情，“我们前晃动的全是女，包括八十岁的老太太，都打扮得光彩照人，韵味十足。”

“当代人苏轼、范仲淹于你的关系，可否为证？”

“撒谎！”柳三变有些不兴地追问，“那些丒八怪，锅底黑，枯井一样的麻窝，烧伤伤的大疤痕，这些人都死绝啦，或者丢垃圾箱里啦？”

“真可！她的确称得上是一个小乖乖！”柳昶称赞。

“哪里话来！”柳三变用梅指在传信的小姑娘秀额上轻轻一，“小乖乖，去告诉你家尊主，就说我脱不开，如若闲暇，过来陪酒。”

“这天生的婴儿模样，莹白的肤，耐看的五官，苗条的姿，婀娜的步履，你们的天地之间有吗？”柳三变眉飞舞地问。

“没有，绝对没有！”柳昶面带喜，十分肯定地回答。

“有意思，说说看！”柳三变将酒杯放在边闻了闻，一饮而尽，“自便，不必拘礼！”

可柳师娘不满对儿的妄加猜测而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