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很不容易。因为那东西选择了你，我着实费了很大一番的气力来引导你。还有关于这东西的研究，为此我甚至不惜将那个最成功的实验，泪昊的妹妹，那个实验零号送到你边，来观察各方面的耐受。”

“你说什么！”

“究竟，你是怎么发现，一切的背后，是我的，我自认已经隐藏的很好了，没想到还是陷了。”

“好了，回答了这么多，现在应该我问你了。”

所以你就杀了邵梦柔。”林尘冷冷开，眸光凶狞犹若野兽：“你让你的那些手下在我面前杀了她，将我已经熄灭的斗志给重新燃，让我在很长时间内，凭借对胜猎人的仇恨而行动。”

“没错，原本，胜猎人这个组织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成立的。就像养在缸里鱼，只有投凶狠的鱼平日懒散的鱼儿才会动起来。”

“这些，你的目的是什么？”

...

年清仁右手也是伸袋内，一枚湛蓝的宝珠闪闪发亮，跟小零那相类似，不过依旧小了很多。

林尘又攥了那枚宝珠，像是一切的最开始，他对它说想要个英雄联盟的世界，所有的一切就改变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世界，从里到外。

“它？”

年清仁中突然闪过一丝悲哀，“我跟你一样，又与你不同，林尘，我从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回去，那些宝珠，还有如今的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年清仁突然开：

年清仁一指林尘，湛蓝的宝珠闪闪发光，在漫天的极光下映得更加明亮。

“回家。”

“很迷人，不是吗，这光芒。你一定在想，它究竟是什么是吧？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思考，一直在研究，这神秘的宝珠，却是不可思议的拥有连接两个世界的特，让人不经赞叹宇宙的神奇。”

“你在，说什么？”

“我已经说了。”年清仁嘴角一丝淡笑，“从最开始的开始，你就在我的掌握之中。”

“为什么，一定是我？”

年清仁晃了晃手中那小小的湛蓝宝珠，“别看它这样，我也是了很大气力来收集的，但还是比不上你手中那个。它们之间就像是萤星与太一样，差距是本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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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也在问，为什么，会是你？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去问你前那个玩意。”

“你不是问过我那个女孩接受的是什么实验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关于那宝珠在人上的耐受。当然，我手中的，只是这碎片。”

“得了吧，是谁许下那傻乎乎，想要个属于英雄联盟世界的愿望，世界又是因为谁而变成这般模样？”

“不错，就是它。”

“你……”林尘瞳孔猛然收缩，中惊骇难以掩饰。

提到小零，林尘再也无法克制，指尖几乎快要攥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