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扇“唰”地一挥，把扇面开到最大，把力的题字亮到她前，我估计这老鸨还是能认识一些字的，肯定不会不知力的大名。

“是是，是，上就大人说的办。今日幸亏大人及时提醒，要不老至今还蒙在鼓里，一直那瞧不起‘贵客’的蠢事呢！今后可再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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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事，小民哪里猜得来。不过嘛，大人前派了个小伙计来问了好多事，老也照实回了，大人却又来了，想必这回就不是公事了吧。男人嘛，不是公事到我这里来，千变万变，总归离不开那档事吧：大人嘛不直说：想要个什么样的姑娘？”

我心里面骂着这个姓郑的，目光也死死盯着他，直到一个“大茶壶”过来与他搭话，他转过脸去，我才转过，跟着老鸨朝楼上走。

我板着脸说：“不行，就翻这么一小番算个啥呀，我们那边什么都讲究翻两番。告诉你，我来的客人，一律你们对当地客的价翻两番，一个儿也不能少！”

...

“老货，你可知贵客这二字是啥意思？贵客贵客，就是价钱要贵的客人。我告诉你，从今以后，凡我的客人，你再和此地那些穷鬼客人收一样的钱，我就有办法让你这个店——你不知吧，我手都预备好了几千万的银，专门等着看哪个店让我心里不，笔钱上请这里的官府封了它！”

“哎呀，大人，这是从何说起呢？冤枉啊！你们那儿来的客人，我可是尊贵得不能再尊贵了，从来不敢有半怠慢，那不是砸老娘——老我自家的饭碗么？老不但不会为难贵的客人，相反，我有时还给他们优惠，比如喝茶的小钱老我还给免了呢。不信，大人可去问问这些客人。这大都这么多院里，老我可是第一个好说话的人啊。”

赌了，可那是职务行为，是情报工作的掩护，赢的钱也全献心了。不错，这回我也到这个下场所来了，可你来是嫖娼，我来是反嫖娼，目的完全不同，你可别会错意！

“大人，大人，不知者不罪。其实大人说的对我们是好事呀。多给钱我们还有不兴的么？老从今天起就大人说的，上就把贵‘蟹客’收的钱翻上一番，这总算瞧得起人了吧？”

“哦，富颜萍（我怎么觉得听起来像妇科药），你可知本使臣来这里为了何事？”

我这倒也不全是瞎，现在中国游客境到外国，手之大方震惊世界。那些被经济危机折磨得好苦的洋人，都盼他们去救世呢，“人傻钱多速来”吧。

“你好大的胆，这就是你瞧不起我之客的地方！你把我们那边的人看成什么了？穷鬼，要饭的，像你们门外边那个老？告诉你这老货，我们的人，凡是能到这边来的，个个是腰缠万贯，财八斗，钱富五车的，你还让什么小钱，这就是对他们极大的侮辱！不该这么寒碜人的。当然，你也是太少见我们和谐国的人了。我们的人到外国，买金那是成箱，买珍珠那是论筐，买衣服那就清仓，买名表那是——对了，你这老货也本不知什么是名表，你也就知女表——你见过什么世面啊？”

呸，贪官，坯，败类，贼！我不自觉地在心里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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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听得目瞪呆，赶小心翼翼地问：“老确实不知贵的事情，千万莫怪罪！就依大人之见，老从今日开始，再也不敢优惠——侮辱大人里的贵客了！”

我这么随便一诈，倒问这么个情节来，正好可以让我借题发挥找碴。

老鸨怔了下，对我态度转换意外吧，脸上顿时堆满虚情假意的笑，一面亲自拿起茶壶斟茶一面忸怩状，说：“人家都叫我富八婆，不过，在你晨大人面前，老哪敢称什么婆啊啊的，大人就直呼我本名富颜萍好了。”

到了楼上，老鸨很恭敬地把我请到一个房间，并上招呼上茶端果。坐下来，我先客气地问这老鸨：“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我立即喝断她：“老东西，你少自作聪明！本大人可不是为你的姑娘来的，而是为我的民。听人说，你特瞧不起我之客啊？”

真是方元常念叨的有一弊必有一利，我买客栈冤枉钱是个坏事，但也把我钱多得没数的“大土豪形象”树起来了，后面那句话一唬，她就忙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