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姓郑的可有急了，在后边喊：“那得等什么时候啊，我得上回去！”

我也笑笑说：“好啊，你就持这项基本原则不动摇，发家搂钱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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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上午才勾动了涨价的板机，下午就撞到枪上的嫖客——就是目光对峙过的郑副局长！

院铁律，没听他的而是通知了我。

我看他满脸窘，坐立不安，听老鸨敬畏地喊我大人，更诚惶诚恐了。

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门外，只听见后面椅卟地响了声，想是他一又坐下了。

老鸨把脸转向我，又伸了手，等着我把欠银付给她。

他得像捣蒜，连声说：“能到，能到，请尽放心。”

...

说完，我就朝门外走，老鸨一看我的样，也跟在我后。

我从袋里摸十五两银，递给了老鸨。老鸨上满脸堆笑，对那个人说：“好了，客官你可以走了，迎下次带足银再来，锦香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人上一溜烟走掉了，跑得比兔还快。

这时却见他转向老鸨，生地说：“现在我能走了吧？”

我还是坐轿回到客栈，再从客栈系统。我先问了下作员前边那个客人的情况，女作员说，是有个人系统后就找事的，老one来了后他说要“补钱”，老one便让金喜莱那边来人把他领财务去了。

老鸨又带我到另一看来明显档的房间，门外守着个更魁梧的大汉。他们可本没什么“非法拘留”的概念，跟咱们这个法治社会真没个比啊。

富八婆跟了来，纳闷地问：“大人怎么不像前那样，也替这位客官把钱先垫上，老想，他不敢赖大人账的。”

我晃晃脑袋，转过跟这姓郑的说：“你再等等。我会帮着找你的人，把钱送过来，那时你再走吧。”

这老八婆笑笑说：“这个事大人不用嘱咐我。我打娘胎里来时，倒是只认识人不认识钱，后来了这行，就只认钱不认人了。”

院对嫖客宽严，完事后收钱，住了多少本没那个财力的人啊，招儿真毒。

我，心想这个人虽然了穿越嫖娼的不光彩事儿，但还算诚实守信，这事就算了了。至于这个郑局，可就得“看一”了，我有义务帮他扩大扩大“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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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容地说：“人和人不一样，这一位我凑巧认识，倒是我们那边一个有钱的人，但是品行却不怎么样，在我们那边已欠了民不少账。他还好面，我替他垫上银，倒会惹得他恨我，看成是羞辱他。我这就回去找他的下人送银来。你可千万别放他走，走了你这银就肯定瞎了。他说啥你也别信，等我们来了你再放人。”

没想到，在这狼狈场合下见到我，他仍是一副哄哄的官样，坐在房屋中央那把太师椅上动都没动一下。这只能更激起我一腔义愤：你居然像公款吃喝那样，嫖娼都预付银统一结算，我来捞你，你还这个臭德，当是接见你的下属呢？好，我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停下来转过，看见他已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了，便冷冷地说：“对不起，欠钱还钱在哪里都是天经地义的，咱也不能破这个例。特别是咱那边又特别讲究和谐，讲究安定，是不是？你急什么，我会让人把钱送过来的。你在这边慢慢喝喝茶，总比到那边让什么什么委的人请去喝茶要好，对不？”

这几句话把他很哄的神气打掉不少。不过，他还是显得很傲慢，一副不在乎的样。我心想，他这人，谦卑的心理大概全用在对上面了，对地位比他低的人，只剩下傲慢了。我也不想再用什么话语来回击他了，我搞小动作，就会让他难受程度也翻两番。

我走房间一看这嫖客，不禁在心里叫了一声：真是老天有啊，让我这回逮着你！不好好收拾你一下，你也太自在了。

我和颜悦地跟他说：“别害怕，咱们是一的，都是和谐国的同胞。缺的这些银我先替你垫上了，你回去后赶跟咱们的人打个招呼，把钱补上。能到吧？”我在“到”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老鸨先领我见了第一个人。他嫖的是院里的一般娼，原来五两银，公司“汇率”，就是五百元人民币。翻两番，要二十两了，差了十五两的嫖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