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调慈善，哪能没听说。报不是说专门资助了刘姥姥那个村吗？有不少人骂他炒作呢。”

“度智能这，我早就有太多的会了。我想问的是，黛玉真的能改变她一生多愁善的格吗？”我问。

钟老摇摇：“这里的虚拟角智能，这是没疑问的，但一定就是好事？我不敢说。主导者噙先生不在了，整个系统又变了用途，我担心会超我们的驾驭能力。《黑客帝国》不就是前车之鉴么？人类制造机人，为了省心省力，就让机人智力越来越，结果它们最终把人类到培养袋里养着，给你一个虚幻的世界让你沉浸其中，沦落成给它们供电的‘电池’了。有些事虽然能让我们一时到惊喜，但谁知后来的发展会怎么样？”

“可不是，幸亏两位老总够机灵，当场就表示把陈先生的二百万元全用在残疾人上，就这样，还有人挑刺说这笔钱应该用在农村发展上，不该挪用。哼，不捐钱的人挑病可厉害。哎，扯远了，我想说的是，当时我担心陈先生这一杠后，把穷姥姥一下变成了个富婆——至少也算小康姥姥了，那她后还会不会去贾府？要是不去，那后面不少故事不就没着落，发展不下去了么？”

钟老在正式离开公司前，就曾对我谈过他的忧虑，这回就说得更了。虽然对我有所动，但我还是觉得他的忧虑是杞人忧天。就系统里那帮人，什么薛大傻、环哥儿，不臭骂一顿就打蔫的卞太，一通儿没逻辑的词就给定住的家人——把我们装培养袋里给他们供电，怎么可能？当然，像凤、力、皇上那样的厉害角也有，我承认不好对付，但起码没那些个科学知识吧？

苍井溢说：“嗯，这件事又验证了钟老您的看法，说明这是有普遍的，不光是一两个虚拟角会智能地调整自己。这该是个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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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都已经改变了吗？环境影响格，格即命运。我现在已经在想，这样下去，黛玉的命运会不会也随之改变，由悲剧变为喜剧。”

不是刻板地原‘剧本’走，想想吧，这就好比演员在演剧时遇到意外，现场说新台词，等于有了编剧的能力和平。这首‘异’诗，我看正是电脑虚拟角有度环境应对能力的表现，所以我才说不可思议。”

“……所以陈先生来后第三天，我就寻了个由去贾府，找平儿问那个刘姥姥有没有来过。她奇怪我怎么知这样的小事，跟我说来过。我又打听起详细情况，想知过程是不是和原著一样。你猜怎么着？也有了改变。刘姥姥还是带着板儿来的，但是，她只说是趁着农闲来看看亲戚，一儿也没有家里困难想求助的意思，还说等家里的新房建好了——就是陈先生的钱换成银给这些村民建设资金的——邀请府里的亲戚去她那里散散心，过两天乡野的日调剂下生活。还是凤看她志诚的样，又这么远来的，真是难得，随手赏了她二十两银，她居然还推辞呢，没推辞了才收下了。你看，这里的变化也微妙的。好像是原来的脚本还在起作用，但角发挥主观能动，调整了自己的言行。”

我松了气，想起了有连带关系的一件事，也趁这个机会一遭说了吧：“那个中国首善陈光标先生来这里扶贫的事，您听说了吧？”

钟老沉了一下，说：“这得从哪个角度看了。若是从尊重、忠实于原著讲，当然不算好事；若是从商业化经营的角度说，是好事，肯定更能引人。从科学角度看也是个好事，展示、检验了人工智能的发展平。”

这老儿太厉害了，居然从这么一首诗就觉察到黛玉上可能有大事发生。我们背着他的事还能瞒多久？

“有多少可以重来”，怎么就没人唱唱“有多少悔可以重来”呢？

苍井溢言又止，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问：“钟老，那你看，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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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这事果然引起钟老的关注，一言不发地听我讲下去。

由于总在系统中转，我自以为熟悉情况，艺人胆大，银随便，好多角都让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自不会有我摆不平的事，钟老的话当然不会往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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