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结束告辞贾府时，我注意到这些外国学者的态度已有了极大的转变。他们来时，还是一副颇为居临下的姿态，多少带有一“我们是来品评、指导你们”的意思，主观上认为我们这个虚拟真实系统改造成的旅游项目，只是想法大胆而已，虽然没像李总导他们那般轻视虚拟角，以为话都说不顺溜，但肯定也没有太的期待。但是，经过这一番现场直接对话，把他们的傲扫除殆尽。他们当然知，这些问题决不可能预先准备答案，完全靠角临场发挥。

我提前早到酒楼一会儿，其实还是有那么不放心，不过贾芸上告诉我，菜单上的菜全都给来了。这些贾府专门雇来的厨，确实平不低。

已到了大都时间的中午，预定安排，是在红楼贵族大酒家招待客人，这也和“红学”研究有密切关联，因为是一顿专门准备的“红楼宴”。

贾政痛说“光荣家史”时，也是颇为少见地心澎湃，激动不已，但到后来，则是惭愧不已了：“只可惜吾等后辈，才疏德浅，不及祖上武功文治之万一，实在惭愧惶恐。但愿假以时日，后辈弟中或有类萃之人，有所改观，振兴家声。”

未必会自己编一通，因为那就难说忠于原著了。由于采用智能编程方式，电脑虚拟角可能自己会补充这类事。

有趣的是，本来这场会见的形式应该是，但其实成了答外国友人问，贾政本没想到问问人家外国那边的事，还是以“中央天朝”自居，把人家纯当成了来“朝拜”的，半向人家学习的意思也没有。

此前，我特意又重翻了一遍《红楼梦》，将书中所有那些能烹调的菜都记录下来，由技术虚拟了一个菜单，我拿着它去酒楼找了“执行掌柜”贾芸，请他照单准备，预订了一席酒宴。由于不算是酒店的常规菜，我还特意拍下重金，算是对这次“菜”的额外补偿。

现在，他们已有忘记自己红学研究者的份了，所关心的已远超这个范围，被更能激发他们好奇心的虚拟真实系统引住了。

后面的一些问题我也不再烦琐地一一列。总看，基本顺利，只有一个学者的问题过于超前，问到了当时还没发生的事——“你们父俩经过鞭打事件，现在关系如何？”我一听不对，没等丛翻译给贾政父翻译，就赶小声告知他此事当前尚未发生，请他换个问题。这要是等翻译给翻完了想阻止就来不及了。提前“剧透”，会让贾政这爷俩莫名其妙甚至很尴尬。

现在，他们一个个都争着表示惊讶之意，盛赞这里的虚拟世界平之实在远超他们的想象，不仅是角的智能，连环境都如此真实。仅凭一个盔，就把人的各生理觉如嗅觉、视觉、觉等全方位模拟到位，实在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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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贾政回顾了祖上荣国公贾化当年的“光辉战绩”：作为先皇（当时尚在平天下时，没有登基）手下的御用队，几次大的征战都立下战功（他说得还很，不过我觉得未见得会被红学家认可，普通读者可能更不会兴趣，所以不在此照录）。更有一次掩护队，血战数日，弹尽粮绝，全军覆没，上留下数“光荣疤”。我想，这应该就是才焦大从死人堆里背回老爷那件事了。

不必细说这顿宴席的盛况了。反正，它变成了红楼的一次现场研讨会，学术平达到了一个新度。上来的二十几菜和心，每一都被专家们细细地探讨过了，诸如这是在哪一回书现的，烹制过程大致应该是个怎么过程，个别一两菜甚至把厨师都请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