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听到甄斐说话，小金转了转，说：“这里是居住的地方，你想去我住的地方看看吗？”

小金回看他没把那块看上去很平常的青苔扔掉，嘻嘻笑着说：“甄医生，你可认识这是啥吗？”

两个人离开了，小金再也没变回金蛇的原形，依旧是一布衣服的少女模样，是默默走在前面。

小金斜看着他，很不相信他的解释，换了个话题说：“我也不认识什么叫腹黑草，你自己去找吧。”

“嗯，这不算大好啵？整个蛇山都是我的地盘呢。”小金的语气里面有一些小小的得意。

“是这样的啊？真是难得。”甄斐觉得绿犀虽然珍贵，却不是他想要的东西，绿犀跟人世间的香差不多，只不过是自然生长的，香都是经过加工的，有人工合成的效果。

甄斐很小心地看了看四周，那些用搭建起来的遮天蔽日的蛇消失的净净，地面上有一些血腥气，直冲鼻。他把那块青苔拿了来，放在鼻前面，才觉得大脑清醒了好多。

“这是你师父留给的房，他用了三百个最大的蛇一个个放在一起，然后让这些蛇不吃不喝不准离开，蛇死了之后，房也盖好了。”

翻过一座山，前面现了一潺潺的幽静之地，这里看不见一条毒蛇，只有成群的鸟儿才四翩飞，小桥人家都能见到。

“好啊，好啊，那就去看看吧。”甄斐很是兴，有了小金的帮助，在蛇山也能横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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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斐惊讶地说：“小金，还有别的人跟你住在一起吗？”

...

“没有啊，只有我自己住的。”

“珍贵倒也不是很珍贵，却是我们蛇山特有的宝，这世上很多人都千金难求呢，它叫绿犀，能消除一切瘴气和腥臭刺鼻的味，只要在上带一小朵那么多，走到哪里都能保持全清香扑鼻的味。”

甄斐的心里想得是那些蛇，他尽不怕蛇，却担心成千上万的蛇围攻他，想让小金陪着他一起去找腹黑草，又觉得小金可能会拒绝他，这才言又止。

“你自己住这么大的地方？”甄斐惊讶地问，放望去，这一片园林、房屋、竟然一望不到边儿。

“不认识，有清心去恶的效果，一定很珍贵吧？”甄斐灵机一动问。

“好啊，我陪你去逛逛吧。”小金答应下来。

到房的前面，甄斐说：“你们不是都会提炼法吗？蛇姬住的地方为什么不是一件法呢？”大如蛇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住在法成的房里，他一直觉得奇怪。

小金叹气说：“甄医生，你是一个好人，我能觉到的，但是杀一些蛇算不上什么，毕竟咱们蛇山别的东西没有，大大小小的蛇无穷无尽，这些蛇都是的民，为了让开心，死了也没啥了不起的，但是他为什么一去不回呢？这才是让不开心的地方。”

让甄斐更惊讶的是，小金的家竟然都是法成的，也就是说，只要动法力，这一切可以连起，再换一个地方继续安家落，这就是法师的力量，房可以带着一起走。

“真是这样的吗？”甄斐心中骇然，没想到师还有这么残忍的一面，在甄斐的心目中，师一直是一个大的形象，慈祥、有神、还是一个神秘的老人，想不到师竟然把三百个蛇生生饿死，蛇也是有生命的动，杀了吃那是果腹需要，但是饿死蛇，只是为了盖一座房，这简直让他无法接受师的残忍。

走上山岭，极目四望，有一黑气沉沉的地方引起了甄斐的注意，记得在书籍中师描写：“腹黑草，喜，草茂盛的地方极易生长。”

觉到小金特意提起绿犀，甄斐不得不重视这一小块看上去毫不起的青苔，但是沿路上却没再看到过绿犀，应该是很珍贵的东西而且他用天观察四周，也没发现腹黑草，心里面更是失望。

甄斐去逛了一圈之后，心里牵挂着腹黑草，这里再好也是人家的，就是白送给他也住不了，于是说：“我看四周的山岭风景不错，去四转转吧。”

“我的师父一定是有事耽搁了。”甄斐暗暗咧嘴，心想：“也许师父不知又跟哪个女人好上了呢。”他再想到边的那些女，觉得最好不要像师父师那样，到留情，却有始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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