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怕我吗？”

“啊？”聂川不明白里斯为什么这么问。

聂川咽下，闭上睛很认真地思考。

“怎么可能？”欧恩笑了笑。

“跟我走。”里斯的声音压的很低。

“他的自尊心应该在你面前都磨光了吧？”莱特耸了耸肩膀，“当时他起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他会拦下你的后仰投篮。”

这时候，聂川到一个力量将他拽了起来，一抬就与里斯的目光相。

欧恩眉梢一扬，好笑地问：“怎么，你同情他了？”

“里斯！里斯你怎么了？”

“里斯……”

聂川知，自己就算再回到场上，一旦被欧恩盯上，也只有被宰杀的结果。

那可是和里斯一个级别的家伙啊，自己在他面前就像随时被鞋底拍扁的小。

“诶？没有用吗？不是说打嗝的人吓一吓就好了吗？”卡洛不解的表情。

“艾，你还好吗？”卡洛了聂川的肩膀。

“那么你认为我和欧恩，谁更厉害？”

“卡洛——”尤因吓得心脏都要掉来了。

“你什么啊！白痴！”尤因上前，推开了卡洛。

被里斯拽着的聂川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步伐，里斯大步向前走，而聂川几乎是跑着跟上对方。

聂川的心底是忐忑的。他知自己无数次让欧恩突破自己的防守真的很让人恼火，但是……能力所限啊！他才刚学会走路，总不能现在就要他了吧！

但是里斯的睛却是无比认真的。

“喂，里斯！你要带艾去哪里？”尤因担心地喊了起来。

聂川闭上睛别过去，卡洛的拳停在了聂川的鼻尖上。

“还要有多狠？需要我让他骨折吗？”欧恩半开玩笑地说。

“说实话，我厉害就我厉害。他更厉害就他更厉害。”

他无心去看接下来的比赛，因为他的脑海里始终回放着欧恩每一个过人动作，每一个传球，每一次扣篮，好像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让他败到无地自容。

“那个……那个……”

以及面对瑞文的那一记

“洗手间。”

聂川又打了一个嗝。

里斯倾下来，双手过聂川的耳边，撑在他后的墙上，视线从落下，让聂川几乎承受不起。

卡洛的话刚说完，忽然一把拽过聂川的衣领，挥起拳就朝他的脸上砸了上去。

“里斯……不会对艾怎样吧？”尤因很担心地说。

如果这不是练习赛而是常规赛的话，聂川毫不怀疑自己可能是被抬下场的了。欧恩是不会让他在场上留到最后的。

“听说打嗝的话，只要吓一吓就好了！我来吓一吓你吧！”

还有他每一次陪着自己练习时候运球从自己边利落穿过的影。

里斯的脸离得很近，聂川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了对方的底，开始了无休止的穿梭。

啊？这算什么鬼问题？

卡洛他们走了回来。

“……以前很怕……现在……”

聂川很想对尤因说“谢谢”，为他的失败找了这么多的理由。

好像无论如何也翻越不了。

“不会的。艾一直被里斯带着，里斯最了解他的技术特和他的心理状态了。等他们回来，艾一定恢复正常了。”黑山拍了拍尤因的肩膀。

聂川咽下，正要低下，里斯却用命令式的语气说：“不许低，看着我说实话。”

莱特叹了气说：“啊……被你的地球砸到，一定很疼吧？会不会需要医院啊？”

他们真的来到了洗手间，里斯打开了一个隔间，将他推了去。

只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里斯，像是即将崩裂开来的山峰，随时把自己压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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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特闭上睛说：“如果我说，我觉得你还是手下留情不够狠呢？”

聂川跌坐在了桶上，惊恐地仰着看着里斯。

“他一直在打嗝啦！是那个欧恩不好，一开始就把艾吓到了，然后再趁着艾打嗝的时机突破艾的防守！真是太险了！”尤因愤愤不平地说。

上半场的比赛终于结束了。

这时候，欧恩正仰喝。

“现在不怕了。”

这一切都不他打嗝的事，纯粹只是他技不如人而已。

“怎么可能有用。不然艾被球砸中的时候，就应该不打嗝了。”黑山对卡洛也无奈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里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篮的情形。

“也许下次就可能。”

“回答我，你怕我吗？”

“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