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不错。连他们和景至往来的单据也拍到了。”纪明薰赞许，“合你之前在景至取得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景至从假货工厂假货贩售。”

“抱怨一下而已！”斯斯没好气地说，“赶快看看，不懂的地方我好解释。”

宁轻轻戳着小狮的鼻尖，“你说，他是不是不喜看动画片？”小狮拿牙齿咬咬她手指表示赞同。

她抬望向刚亮起灯的二楼。这个没有什么兴趣好的人，和他拍拖真难安排节目。

“了。”

虽然觉得他这个要求怪怪的，但如他所说，给女朋友买东西天经地义，宁轻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斯斯几天后回到都，约了明少到车站收调查结果。纪明薰在车站的旧堂角落找到了蓬垢面的斯斯。

“那你拿走了我订的那批货，上哪去了？”她终于想起要过问一下这事。

“给别人了。”纪明薰说，“你暂时不要再订景至的东西，缺什么我买给你。”

“你说这些是想博同情，希望我发小费吗？”

宁轻轻问，“这是我前几天订来的清洁剂吗？”

直到认为微波炉真的能被称之为过，纪明薰才回到沙发上，宁轻轻迫不及待对蓝光机前的小狮使了个，小狮用前爪下播放键，扑腾扑腾跑回来，和她并排坐着，直直地瞪着屏幕。

纪明薰之所以接受看狮王这样的动画片，纯粹是看在宁轻轻和小狮的份上。他本人对一都不脑的东西毫无兴趣，如果非要看，也是工作所需了解这方面的知识，那肯定不会用正常倍速如此磨着时间，更别提宁轻轻常常在狮现的画面暂停，指给小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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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看完三迪斯尼大片，纪明薰松了气，大赦般地对宁轻轻说，“我上楼查一下电邮，荷兰那边应该发来度报告了。”

“你怎么这个样？”纪明薰皱眉，“毕竟是个女生，见客时稍微整理下仪容是基本礼貌。”

“我还拿了几个样本。”斯斯从背包里拎一袋东西递给他，他刚要伸手接过，她像闪电一样从袋里一盒东西回背包。

“我认为没有。”他上手，拿起抹布，往上面清洁剂，微波炉里残留着难以察觉的爆米屑。

“你是人吗？忍心苛责我。”斯斯从背包里拿一个纸袋，“安徽那间厂在山里，连计程车司机都不知怎么去。我跟着他们工厂的货车爬了几十里山路，还鬼鬼祟祟扮成要饭的，才取得当地村民的信任。村民帮那间工厂些重活，见我可怜，也给了我一些活。我一辈都没搬过这么多东西。浙江那两间工厂也没好到哪里去，一间养了群狼狗，我了一天才哄到它们，潜了去。另一间建在海上的破岛，一个小时的船，还是那小船，吐死我了，脸也被海风坏了。”

纸袋里有厚厚一叠已洗好的照片，她用签字笔在上面圈了注解，写着“厂长”“司机”“生产主”之类的。

“不是，这是我原先的。”

过微波炉了吗？”纪明薰完全没抓住她话里的重，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