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一笑，“你说的轻巧，我孙被人差开了瓢，我能不提吗”

张涵吐掉烟，“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喜污蔑人，我张涵的名声就那么坏吗”

姜老合上书本，靠在椅上，“那么大的动静别说我了，总理都知了，我们当时还在猜谁有这么大本事把重庆搅成一锅粥，你小今天这是不打自招走到哪儿，哪里就飞狗。”

...

姜韵哈哈一笑，听起来中气十足，却带着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请稍等。”

沉默了一下，听筒里又传来姜老的声音，“中央纪委要重新改组，有几个人我相当看好，但是不能没有理由，就把他们往非常重要的位置上放，这样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

“是”

“哦”姜老听到张涵这么说，目光变的邃起来，“怎么帮，我倒是很兴趣。”

放下电话急匆匆走到姜老的卧室前敲了敲门，

“呵呵我知了，你去把电话接来吧。”

张涵笑，“有您平衡四大家族的权利，用的找我手吗我只是问一下而已，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在那帮孩里是最坏的，诚诚脑袋上现在还能看到那条疤。”

“没有，怎么了”

男人走了，姜老顺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喂，张家小，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看看我死了没有，想给我送圈啊”

张涵，“全宜嘉这个人你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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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姜老，刚才有个年轻人打电话过来，说找您，不知什么事他说他叫张涵。”

“这件事都过去了你还提它嘛。”

“其实我来重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前些阵这里闹那么大动静，您不会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吧”

姜老一听就知张涵什么意思，直接，“怎么，什么事了吗”

“好了、好了，我也不逗你玩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果然被张涵猜中了，全宜嘉现在就是一养的猪，是一个等着被获取的政治筹码。

“当当当姜老，您睡了吗”

姜老一愣，不知张涵问的什么意思，“怎么了，你要手吗”

“他脑袋不还好好在脖上呢吗你这老，就会抓着旧账不放。”

“哈哈哈”姜韵朗的笑了笑，他其实本不会生气，就想看张涵被问住的样，要知这小被问住的样，全世界也没几个人见过。

“人什么时候下来”

张涵严肃了起来，“我在重庆”

姜老一愣，接着布满皱纹，但气却很好的脸上突然浮现笑容。

卧室里还亮着灯，姜老手捧一人德文的诗集在看，回答，

张涵抓了抓后脑勺，面对姜韵有歉意，这个老为人非常谦卑，不面对的是平民百姓还是政府大员，从没有一架，是张涵唯一一个拿他当长辈对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