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闻言，舜英不由得投给她一个十分鄙视的神，“看来，还真的没有人跟你说过啊？牧守安他失忆了。那一场大火之后，他完全失忆了，不，应该说记忆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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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当年事情的全真相？”

“算是吧。我这辈唯一亲自动手的人是你，可是你竟然这么大命地逃过一劫。而且还是夫君亲自救你来，现在想想，或许是牧静姝在天之灵护着你吧。”

“谁知呢？或许是合缘吧，或许是看到夫君那模样，也不打算将秦府的百年基业只给夫君一个人。”舜英笑了笑，对于这件事，她不是没有好奇，只是她的心思更多的是在如何从妾变妻这件事上。

假如她没有秦彧暗地里的全力护航，没有常青、绿兰、成蝶，没有华晓和风渺渺，那么她应该会被碾压得惨不忍睹吧？

“是我知的真相。反正你要指责我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指责我杀害了牧静姝。”舜英低看着自己的手，“我的这双手，还没沾上一滴血呢。”

“你！”舜英的神立刻变得怨毒，随即又平和下来，“你？疼你？护你？所以将你丢在这里？林楚，别梦了。”

“秦老夫人为什么对牧守安这么好？”

楚伊人微微叹了一气。

不知为什么，她对舜英的话竟然没有一丝怀疑。

“我回到木槿园之后，没多久便传来了归荑园失火的消息，接着便是牧静姝香消玉殒的消息。所以，谁是真凶，我本不知。假如一定要为说一个，我猜就是牧守安因成恨。”

“秦老夫人怎么会放过他？夫君也怎么会放过他？”楚伊人还是消化不了这样的消息。

“等等！”楚伊人灵光一闪，“牧静姝事的时候，牧守安不是不在东篱城吗？这会儿怎么成了这件事的男主角了？”

舜英嘴上说着可怜，语气却全是幸灾乐祸。

闻言，楚伊人忍不住嗤笑，“牧静姝本就不认识我，又为何要护着我？舜英，直到此刻，你还是不愿意承认，夫君我、疼我、护我的事实吗？”

神仙也救不到他们了。

“夫君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懵了。心里、里除了烧得面目全非的牧静姝，本就看不到其他人。之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完全不理府中的所有人和事，就连牧静姝的事，也不追究了。他的态度，让秦老夫人那只老狐狸心中多了几分底气，直接将牧守安收为义孙，委以重任。秦府的人本来就势利得很，一看夫君不追究，而看老狐狸公然包庇牧守安，便对之前发生的事绝不提，哦，不对，只是对牧守安的事绝不提。”

“看着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而且她的死还很有可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骄傲如牧守安哪里承受得了这样事实？想想也真是可怜，整个秦府都知是怎么一回事，就他自个儿不知，还一直在旁边扮演着护妹妹的好哥哥。”

“自欺欺人。”楚伊人冷哼一声，却也更一步会到，舜英到底是多么可怕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