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磨着牙，“你敢不敢睁开！敢不敢睁开看看我的脸！你不敢！”

景砚怔住。

“我那么小的时候，就对她一见倾心，虽然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慕……可我现在懂了，不，早在两三年前我就懂了！那时，我怕吓着她，我怕……唐突了她……”

宇文睿说得动情，双手自她的腰背间脱离，以最温柔的姿态，小心地捧起她的脸，让她对上自己无比认真的双眸，鼓足勇气，却还是有一丝丝的张，“砚儿，我慕你，倾心于你，这么多年，难你丝毫无吗？”

“是！我早就知了！可是，阿嫂却一直瞒着我！”宇文睿越说越觉委屈，里不由自主地上两包泪。

“是皇！皇！”宇文睿抵着她，低嘶着，灼的气息在景砚的脸颊上，边，令她惊悸、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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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砚气。冰凉的空气侵她的腔，寒意渗骨髓。

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

我是你皇的女人，不是你的！

她说她慕自己、倾心于自己！

宇文睿被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伤着了，近她，急：“我说了我没醉！”

“那么小的时候”？难是悦儿？

“你、你说什么？”景砚快要被她的一席话，窒息了。

她是最最的姑娘？是那个女刺客小八吗？

凭什么她可以，我却不可以？

“不是皇兄！”

景砚闭，沉默不语。

“不是！”宇文睿抢白她，“不是皇兄！”

宇文睿的心脏被她这句话狠狠地扎了一刀，痛，痛得要死，“凭什么！我和她，都是女！凭什么……”

“她是我见过的，最最的姑娘。她一傲骨，她似乎什么都担得起，什么苦痛都撑得住……”

景砚急退，说的却近于歇斯底里：“没醉？你胡说的都是些什么！我是你的嫂母！我是你皇兄的妻！你怎么能……”

景砚听到她隐带哭腔的质问，难过得蹙眉，可是说的话依旧冷然：“那又如何？我是你皇的女人！”

她被蛰了一般，不顾一切地推开宇文睿，咬着嘴，近乎咬破血，缓缓地摇，像是无奈，更像是失望：“无忧，你醉了……”

宇文睿一步步把景砚到墙角，探手将她再次搂怀中，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迫她的脸和自己相对，四目近在咫尺，呼相闻。

景砚惊恐地瞪圆了睛，不认识似的看着她——

可，宇文睿接下来的话，登时令景砚如遭五雷轰，“我八岁那年，登基大典那夜，阿嫂第一次带我来到这里。阿嫂指着那颗帝星给我看，阿嫂说盼我成为最亮的帝星、最好的皇帝……那时候的你，单薄、孤寂得可怜……我就想着，我要快儿长大，长大了，就可以像你希望我的那样，一个好皇帝，就可以……这样，抱着你，你就再也不会觉得冷，再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她很？是沐漪寒吗？

不！不！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不过是小孩一时迷了情，不过是孩童的恋母情愫罢了！怎么能当了真！怎么能够！

“你早就知……”

“她很，不，她是这世间最的女，倾国倾城，温婉端庄，大气典雅……所有形容女之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她……”

宇文睿却由不得她不听，“阿嫂你听我说……我、我慕着一个女……”

景砚下意识地闭双：相似的脸，不同的气息，让她无面目以对。

宇文睿一字一顿，似乎故意要让景砚听得更清楚，她寸寸近景砚的脸，直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挨在了一。

她叫自己……砚儿！

景砚只觉得不过气来，她随着宇文睿如痴如醉的话语，描摹着那个“慕的女”的样——

恐惧于自己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