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却还是赖着不想走，“倾城走了，皓然又整日里只沉迷于读书，兰漓又不喜门，皇上一个人该是多寂寞啊，嘿嘿，我还是留下多陪陪您吧，也现咱们兄弟情嘛。”

“没有那个心思吗？可是满朝文武乃至天下，都知摄政王独揽大权、把持朝政，朕这个皇上不过是傀儡而已。”即墨萌的语气冰凉起来。

听到他嘴里无所顾忌的提的几个人名，即墨萌忍不住心底惆怅，一时手里的奏折再也看不下去，琉璃般的眸望向了窗外，远是上书房的屋檐角，曾经，他和他们都在那里无忧无虑的读书，可如今……

即墨萌的心也觉得沉重，这些事不是秘密，京城的人都清楚，只是无人敢端在明面上说，而百姓人间传的版本更是绘声绘，这些年来，他过得确实……孤寂的令人心悸。

“都是朝中的大臣？”即墨萌皱了

闻言，楚玉来了神，“皇上，这就是您不懂了，楼这地方也不止是风雪月，还鱼龙混杂，最是长知识，尤其是打听什么消息，那就是八卦集中啊，而且开楼多赚银啊，稳赚不赔的生意，风月街上那近上百家的楼，背后之人……嘿嘿。”

楚玉的一番话，说得有几分理，小鱼儿看他的脸终于好看了，终于说了几句像样的人话，哼，不过这些年，在主边的人，虽然这位小郡王最闹腾，最喜惹主生气，却也活的最通透，对主自然也最亲近，到底是表兄弟，有那一层血缘在。

小心翼翼的开，“皇上，不是我替他说好话啊，我就是觉得他没有那什么心思。”

“这世上，最难猜测的便是人心，最不定的也是人心，现在如此，可过几年，又会是什么样也许连他自己都不能肯定，你又如何能代替他确定呢？”

这话一，气氛终于轻松和谐了。

即墨萌了下额，“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朕心里有数，你若无事就先回府吧。”

楚玉打蛇随上，立刻兴奋的，“是极，所以皇上您以后可要多多鼓励支持我去楼才好。”

“皇上，那不是您还小吗，等过几年，您大婚后，皇舅就应该会把受伤的权利移给您了。”

然，那些霸占大权的事也是事实！

“可是，您也知关于皇舅的传言，他天生带煞，不但克父克母，还克尽周围一切与之亲近之人，他生之际，母妃便难产而死，过了没多久，老太上皇也生病故去，后来，抚养他的太妃也不明原因的死了，再后来，但凡靠近他的人都或死或残，总之没有一个人能幸免，自从他成年，说过的亲事，新娘没过门便都接二连三的事故没了，以至于现在背地里大家都称他为天煞孤星，没人再看靠近，他无父无母，也几乎注定了无可以继承，那么他还会贪恋权势吗？贪恋了又有什么用？”

即墨萌眉宇间的皱褶也展开了许多，不过神情依旧是傲而冷，“嗯，看来这些日不去上书房，留恋楼还是学了本事，至少言巧语说的不错了。”

“这个……”

即墨萌哼了他一声，“说你两句好听的，你倒是信以为真了，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还要朕鼓励支持？”

“皇上，您……”楚玉叹息一声，没了以往的嬉闹，“您真的不用想太多，我呢，不过是想多玩几年，以后等您成年之时，我不得为您鞠躬尽瘁啊，到那时，想玩也没得时间了，我这是在提前透支，而倾城……更无需我说，您也明白他去沙城是为了什么，就是皓然整天捧着书本读，也是为了将来接秦丞相的衣钵嘛，说到最后，咱们几人暂时分开，都是为了将来为您效力，就是兰漓……他的睛也未必没有办法治好，云家虽然是医术世家，可那些老这么多年，一个个的都固步自封，医术也不怎么样，谁知以后会不会现更有名的神医啊？”

“可相逢之后，还会如以前一样吗？”即墨萌的声音有丝飘远，那时，他还不是皇上，楚玉虽然顽，却也会在皇姑姑的束下，每日来上书房读书，倾城也还是将军府让人羡慕的少爷，皓然也不知晓那件事，还是心无芥的坐在一起诗颂词，兰漓更不会睛失明，从此再也看不见，可现在，他成了傀儡皇上，楚玉变得更加风不羁，成了世人里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倾城背负恶名，远走沙城，皓然也不再来上书房，兰漓更是几乎不家门一步。

这一番话带着丝丝苍凉在大殿里回，撩动的空气中都是秋的冷意，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就算是几人再次能聚在一起，可那觉……

“你就那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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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楚玉叶知他想起了什么，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不过他大大咧咧惯了，不喜表现来，故意无所谓的，“皇上不必想太多，有聚就有散，有散才会期待相逢。”

这话一说，殿里的气氛张了一些。小鱼儿垂，若风的神也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