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曾锐觉得不光彩，所以她未必赶去正规的大医院，另一方面，去正规的大医院，需要行详细地登记，以及有可能被监控摄像记录下行踪。

听到曾锐一个多月前的那场大病时，许伊放下了筷。

温宁认为可能是曾锐堕胎的事情被四名女生发现，所以女生动了杀心。堕胎这事情，一旦闹大，不仅曾锐会被警校开除，而且曾锐的声誉就没了，况且，曾锐家里还有一个严格的父亲，如果让她的父亲知了，她的父亲一定会打死她。

我微微一愣，对于这方面，女人要懂的更多。许伊这么一说，我也突然明白过来，曾锐的那副表现，的确像堕了胎。曾锐宁可自己在宿舍脸发白，痛的死去活来都不肯去学校的医务室，舍友说送她去医院她也不肯。

另一方面，温宁已经让人继续对宿舍的公共电话行了线路监听，我认为曾锐用公用电话的可能不大，因为那里总排着长队，而且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我认为曾锐会利用其他方法联系男人，甚至说，曾锐自己偷偷藏了一手机。

我说有可能，但这也只是推测，等的调查结果来，我们才能一步行推理。

“李可，那个女生是不是怀了？”许伊问我。

这一切的原因，或许是曾锐觉得自己生的病不光彩，对于一个女学生来说，宁死都不肯让别人知自己为什么不舒服，并且觉得不光彩的事情，也只有堕胎了。我放下碗筷，立刻打电话给温宁。

温宁把重放在了一些非法的私人诊所上面，这些私人诊所都有一个共同，就是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温宁对我的推测行了补充，他说如果曾锐真的去堕胎了，肯定是去那些非法的私人小诊所。

温宁立刻就派人去了，我又扒了两饭，跟许伊说了声谢谢之后，匆忙地赶到了专案组办公室。温宁说如果真的是去堕胎了，那她怀的孩很可能是那个男犯罪嫌疑人的，这样，犯罪动机可能也会解释的通了。

...

才是下午五钟，天还没暗，我把这个可能告诉了温宁。我让温宁趁着天还没黑，赶快派警力去学校附近的诊所行调查。据调查，那一段时间没有假日，所以学生每周能警校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我们很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曾锐，大家都在打拳，曾锐和白天时候的表现一样，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很快，能训练结束了，大家陆陆续续地散开，曾锐也往宿舍的方向返回。

温宁着急：“她要回去了，难我们推测错了？”

现的线索全告诉了大家。

我们商量着，傍晚的余晖已经完全消失。对女生宿舍行监控的刑警打电话给温宁，说一切正常，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宿舍，去参加能训练了。我和温宁事先到了能训练的场地行等待，我们在的位置很隐蔽，但又能观察到参加能训练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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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已经安排了人对那间宿舍行监控，到目前为止，所有人都没有宿舍。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就算曾锐自己偷藏了一手机，她也不会在宿舍内联系男人。天黑之后，她们上要行能训练，训练结束的那段时间，天又黑，正是曾锐联系男人的绝佳时机。

堕胎所需要的时间不短，如果曾锐真的堕胎了，她肯定是在警校附近的地方行，这样才能在一天的时间内赶回来。我排除了曾锐自己买药回来行药的可能，行药，很容易被她宿舍的舍友发现，很显然，曾锐不想让别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