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呀？别忘了，你还救过我呢！走吧！”

“一边走一边说。”

“她想跟你换什么？”

他里闪过一丝惊异，迅速垂眉：“都听公主的。”

獒战和安竹走远后，贝螺才转过来看见了他们的背影。她起来大喊了两声，獒战似乎没听见，越走越远了。她只好收回了手，嘟了嘟嘴嘀咕：“大耳朵吗？人家叫那么大声都听不见，回来再收拾你，哼！”

...

“公主……”他侧让开，微微弯腰。

“那好，你就在这儿着吧！大概还得上一个月呢！到时候你攒些油，拿去跟寨里的人换些日常所需也好，来跟我换也行。现在你不跟着微凌了，你就得替自己打算打算。好好在獒蛮族待着吧，过两年娶个媳妇也就有个家了，总比跟着微凌到亡好吧？你说呢？”贝螺笑问他。

“哦，鲁不攒啊！回去了？今天活儿还得好吗？”这迎面走来的正是贝螺。

獒战脸上划过一丝忧虑，垂眉思量了片刻后说：“现在说这些还言之尚早，须得确信消息无误才行。如果只是一场乌龙，那就没必要伤神了。”

鲁不攒垂恭敬：“寨里最近很忙，山族老让我老打谷场帮忙。”

贝螺跟负责打谷场的人说了一声，然后就领着鲁不攒去油坊了。贝螺在寨里又建了一间小油坊，专门榨油使的。这时节，正是麻油的好季节，远远地就闻到了一郁的香味儿。

“但是什么？你怕公主伤心吗？”

“好了。”鲁不攒。

“公主慢走！”

鲁不攒就在油坊里了一天活儿，临走前负责登记的那个族人拉着他小声：“鲁不攒，等结算的时候你那油换给我得了，你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油，要谷米还是其他的你只说。”

耳边忽然传来了鲁不攒的声音，贝螺忙转一看，果真是鲁不攒呢！许久没见，鲁不攒脸上还带着那块面，只是模样憔悴了许多。贝螺奇怪地打量了他一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被山族老收去了吗？”

“多谢公主！”鲁不攒客气地弯腰。

“消息是楚慈告诉我的，她想跟我换，那她就应该知去的后果，所以她是不会说的。”

麻油是个贵价货，饭灯什么的都需用，所以大家都争着想多。油坊刚开，不少人都争着想来油坊里事，就为了贝螺多给的那一份麻油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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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贝螺指着那两个壮汉的活儿，“这活儿费力气的，但分得的油比别家多，一日三顿都包，比你在晒谷场些碎活儿要好多了。怎么样？行吗？”

“那好，稍后我就派人跟莫秋传信，让他务必打探消息的真假。不过，这个传言不会在寨里传开吧？”

“兄弟真好说话！那就这么说定了！赶回去吧，明早早些来啊！”那族人连拍了鲁不攒肩几下，笑米米地捧着登记册去拿锁锁门了。

“呵呵……”贝螺笑了两声，“以前布娜还真没叫错你，你还真是个木样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自己都不再斟酌斟酌？好吧，你既然没异议，那就在这儿着吧！有事儿去大首领家找我就行了，我先走了！”

转了一个弯，往下坡路上走去时，迎面一袭绛红的衣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来，可不就是萦绕在他脑海里整整一天的人吗？

“再娶也是一个解决办法，但是……”

“那好，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跟我去油坊那边，我另外给你换个香的活儿！”

“公主请让让！”

“很好。”他态度恭敬地笑了笑。

“随你吧！”鲁不攒木讷地回了一句

“哦，所以让你打谷？有大材小用了吧？上回的伤好了吗？”

鲁不攒把透了的衣裳挂在肩上，赤着胳膊就走了。此时天已经暗了，他若有所思地走在回山家的路上。不知怎么的，他脑海里今天一天都晃着一个人的影，想起来又掐断，掐断了又会不自主地想起来，抹都抹不去。

鲁不攒：“行，公主怎么安排都行。”

走榨油坊，五六个壮汉正赤着胳膊坐在里面，另外两个正将一块重几十斤的石往榨油木上撞去。一声一声的嘭响后，香的油就从油饼里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