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往右。”

“二公，我技术不好。”

他很想就这么昏过去，可是每次已昏迷，后就是一阵猛烈的剧痛，重新将他疼得醒过来，这痛苦，不亚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回，就连那些守卫都明白了，当初他们说太血腥，让这位夫人回避一下的想法，有多么地愚蠢。

“那歇会儿，累坏了我会心疼。”

众人默，二位，你们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这么面不改地谈情说？

“多练几次。”

“是不是有慢？”

“那快。”

以下是二人很有的对话。

他们这边，看得小腹翻涌，一阵恶心，那边动手的两个，一般谈情说，一边探讨技术问题。

“好像太往左了。”

二公和天岚同时松手，那铁就半截在玄护法内，半截在外面。

...

……

屎混合着鲜血，沾满了玄护法下半，看上去恶心又可怜。

两个字，不停地重复，也就只剩这两个字。

几乎全退，二公抓着天岚的手，又猛地使劲，这一次，直接去了一半，连打顿都没有。

“好。”天岚甜甜地笑着。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玄护法气多，气少，双目空无神，他会说的，似乎就只剩下这三个字。

鲜血飚，血伴随着脏，全都黏在了玄护法的上，非一般地恶心。

天岚，二公回看了玄护法，满屎鲜血，他终于承认自己被恶心到了。

二公眸光一眯，长剑划过玄护法的脸颊，留下一极的血痕。

因为嫌脏，所以二公和天岚每次下手都很准，那铁去的长度，觉得不会超过一半，免得靠得太近，不小心被溅到。

“二公，我手酸了。”

“这次就算了，以后这么血腥的事，给我一个人就好。”二公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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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护法大人好像还是不怎么满意哦。”天岚轻灵而无辜的声音再次响起。

“乖，去坐会儿。”二公拍拍天岚的脑袋。

“那回来。”

“好像又太往右了。”

前这个，分明是披着羊的小恶啊！

鲜血成这样，二公和天岚上却是半脏污都没有。

“禀二公，他似乎疯了。”一个守卫报告。

或许，今时今日，他们终于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手段，什么叫真正的血腥。

玄护法有气无力地抬，看了二公一，涣散的瞳孔中，皆是惊恐：“鬼，鬼……”

“啊——”比前一次更加凄厉的嚎叫声，惨绝人寰，令人骨悚然。

一分钟之后。

“代真相，还是继续，你说呢？”二公随手起旁边一把长剑，剑尖拍在玄护法脸上，微微勾，笑意邪肆，勾魂夺魄。

玄护法似乎已经觉不到疼痛，惊惧不已，双翕动着，说的话，除了鬼，就是杀了我。

凄厉的嚎叫不绝于耳，一浪过一浪，到最后，玄护法已经发不声音，只能凄厉地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