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并没有什么痛楚，只是这一次，她刻的到生命的消耗和自己的无能为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再睁不开，连个别都来不及说，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想哭便哭吧，没人会笑话你。”溟远突然说。

“墨逸呢”

溟远无声的叹了一气，半晌，他抖着声回答：“是。墨逸如果离开你，自然不会被简单追查到。神族的意图本就在于他，若是没有你，也不会擅自与族发生什么冲突。”

离忧怔了怔，她想起来，墨逸已经自己除了仙籍，的确不该被那些人迅速找到。

半晌，相顾无言。离忧轻声问：“溟远，我还有几日”

玄女没有答话，条条框框的东西太多，情又不受自己控制，哪里是她一个后辈能解释给上神听的

离忧收起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依旧柔和：“治好了也不过几十年寿命，何必呢...”

“哦。”她轻叹一句，总觉得已经摸到了事实的真相，却不愿提。

踏足过，那里竟然已经变得山清秀，那座上的新主人特地来拜会我，明明是不一样的长相，我却突然觉得亲切。于是，当我得知她想要那颗金刚石的时候，突然想起玉儿同我要珍珠时的模样。你说，我能不满足她吗”

溟远想也未想便回答：“墨逸不好查，你倒是方便的很，随便算一算便知方位。他又是同你在一块，找到你就自然找到他...”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心里立刻意识到了问题在哪里，离忧怕是也已经明白了过来。

离忧立刻摇了摇：“让他休息会儿吧暂时，我也不想见他。”

“他守了你两日，刚刚被楼玄天拉走了，要我去叫他过来吗”溟远问。

离忧捂着笑：“这个时候还逞什么英雄你们就算保下了我，我也说不准哪日就该丢了小命。”

溟远眉一，却稳下声回答：“我查不到原因，没有任何办法。就连推算你剩下的生命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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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我拖累你们了。”离忧垂眸喃喃了一句。

...

离忧回答：“这不是，只是真的没有什么好哭的。能走到现在，每一日都是白得来的，我还怨个什么”

她冲他笑了笑，勉坐了起来。

离忧闻言没有多少伤悲，反而像放下了一桩事情。她轻声说：“我不想同你讲什么理。你也该知如何才是对的。”

“你别这样想其实，此事倒是因我们而起。墨逸的行迹本不该被人察觉，是我们太大意了，不知神族有人尾随，这才暴了你们的踪迹。”溟远开始懊恼起来。

“这里是北沼。”

溟远的表情晦涩，离忧旋即问：“你怎么来了”

弇兹望着下方，似乎是思的模样。半晌才：“这两日我寻办法看了那两人的三生三世。那样的相十分艰难，一错也没有。只是人仙殊途，我替西王母去讨伐也没有错。那么，你说，到底是什么地方错了呢...”

她并非不想见墨逸，只是总要自己收拾好心情。不要还没到分离就一副悲天悯人的样，那样一也不好。

溟远摇着：“族之人从来就不贪生怕死这想法你勿要再说”

溟远眉一，他轻声说：“总会有办法的，只是目前有些棘手，大家的行动都有些被动。”

“是。已经探到就在不远，只是不知为何并未攻击。”

离忧颔首，望着床幔上的蝴蝶挂钩发呆。

玄女锁了眉，原来弇兹并不是觉得无聊才要帮助西王母，这里面竟然有这样的渊源。

“所以，只要他离开我，大家都离开我，就会安全了，对吗”她歪着问，底是一片纯粹，简单得仿佛是最寻常的谈话。

“有胜算吗”

溟远心下一阵动，却依旧死咬着，不肯承认那最优的方案。

“我会治好你”溟远大声争辩。

“那天族的追兵追来了吗”离忧问。

四周沉寂，她也不再促弇兹，而是慢慢将杯中的茶喝完。心里蓦然生了些恬淡，没有勾心斗角的日，才是自己喜的。

“溟远，那你们又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离忧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溟远坐在边。

“没有。弇兹是与天地共生的神，若是他手，一胜算也没有。”溟远诚实的回答。

“既是这样，你这怠慢的态度又是为何”

“我这一辈很好，足够了，心里一也不悔，你放心。”她弯而笑，平静而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