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你这是怎么了！”

仇无衣没有因此而愤怒，更没有手，而是像往常一样继续问。

说着，仇无衣迅速扫了一飞龙乘云在印象中的位置，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仇雨委委屈屈地了鼻，突然下了什么决心，犹犹豫豫的情绪也忽然镇定了下来，变得异常决绝，一双透着朝气的炯炯双目令仇无衣的心脏猛地一震。

构成铁躯的大量怪异零件似乎也随着愤怒的铁而一起愤怒了，尤其是居中的大手分，绝大多数金属块向着手涌去，转瞬之间，本来就形同星球的手变得更加庞大。

“看似不朽的东西，未必真正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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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九重终于手了。

某意义上，这个答复没有超预料的范畴。

铁的声音当中夹杂着无限的疯狂，正如其他始的执着一样，它对“不朽”的执着已然堪称疯狂。

“那只是你的幻想而已，即使是恒星也同样有自己的寿命，亿万年的时间同样是有限的，真是可怜啊，看不清自己的执着，始当中，唯有你永远困扰在迷幻而不得解脱。”

满溢内心的分明是痛苦，仇雨咬牙关，毅然应，俨然已经成为了有所背负，意气风发的少年。

收起攻击，步九重再次与铁直接面对。

“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震惊也令仇无衣焦灼的心冷却了下来，心平气和地问。

“我没有被控制，也没有被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有好可怕的怪爷爷……不过那个爷爷对我很好的……我知了许多东西，但是……但是一旦说的话，就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对于铁的疯狂，步九重亦丝毫不以为然，只言片语之间蕴藏着尖刻的讽刺。

仇无衣慢慢背过去，挥手让仇雨离开。

“小小雨，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快跟我走！”

“你……你要的事情是什么？”

“有！”

背后，却映着一团刚刚爆开的血光芒。

“我……我是很想妈妈的……啊……也很想爸爸，可是……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有自己的事情要。”

“这……对不起……我不能走……”

这一切都不对劲，无论是仇雨的力量还是她的反应，似乎预示着什么自己浑然不知的事情发生在前。

步九重也不拦阻，任凭仇雨飞去。

悬浮在宇宙中的仇雨没有直接投仇无衣的膛，而是胆怯地低下了。

第一次面临这状况，仇雨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神也渐渐开始慌。

“不错，所以我才会对‘不朽’这一概念执着至今，将躯与星球合也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是岩石，金属，还是泥土，终究有覆灭的一天，既然有形的星球无法永存，也许没有形的恒星是更好的选择，只要我与双生的太行合，一定能够抵达不朽的阶段！”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步九重会轻而易举的将仇雨放走，甚至不知为何会将他带来，但现在绝对是一个不可放过的机会。

仇无衣的中却全然没有剑弩张的铁与步九重，甚至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关注的唯有仇雨而已。

仇雨的回答极其简单，肩膀微微一缩，等待着仇无衣的怒火降临。

仇无衣被仇雨的异常反应得当即一愣，这才意识到他似乎和自己一样置于无法让一般生命存留的宇宙当中，而且行动比自己更要灵活许多，即使是瞬间移动这之前从未见他使用过的技巧也莫名其妙地现了。

步九重亦没有主动击，而是冷漠地注视着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与他完全没有关系。

“胡说！区区人类又能理解什么！”

“爸爸……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持的东西，不容许任何人轻易及，我也是如此执着的人，可是小小雨你知吗？当一个人踏上了自己最为执着的路，那么无论是痛苦还是泪，最终都要自己去默默承受，你可有这样的觉悟？”

仇无衣轻声的质问犹如一无形利刃，刺了仇雨的心脏。

“我要帮助天衣圣门。”

假如一个人了这样的神，就说明他已经了足以赌上生命的觉悟。

“去吧，不要后悔。”

本来仇雨的说辞已经够七八糟，仇无衣却像完全听懂了一般了，不仅没有呈现丝毫怒意，反而报以了鼓励的笑容。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