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领域探索者互相杀戮，可以继承双方的权限？”叶宁宁挑眉。

“虽然这次我们成功地阻止了那位的计划，让祂平白消耗了许多力量却一无所获，短时间内，那位应该会躲起来恢复力量，但只要影神职的争夺没有尘埃落定，以那位的野心，绝不会放弃继续这个计划，但那时祂一定会更加谨慎小心，不会再让我们察觉。

“银月女士绝不愿看见这一幕。

但叶宁宁可没有忘记，在塔灵叙述中，一句也没有提起那些在他们整个计划中被有意无意忽略的、真正无辜卷的牺牲品：

“我大概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你们……不，应该是你们后那位女士是想扶持一位相同阵营的影之主？”

叶宁宁摇摇，连系统提示都没看，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冷静到仿佛刚才不是拒绝了一次探索领域的机会，而是拒绝了街边一个小贩。

“因此祂察觉到那位的计划后，不仅没有与任何盟友联手，多兰家族历代知情者也很少，而且他们中除了那位牺牲了灵魂的乌尔莉卡祭司外，其他也都被接神国成为了祈并者，而我将你和神关在束缚间中，也是为了防备预言侦测将这里发生的事外……总之，为了避免事情，这些年所有人的准备和牺牲是你无法想象的。”

叶宁宁沉默。

虽然银月女士听起来完全是伟光正的形象——当然从大义的角度看也确实如此。

“你果然猜到了——是的，在将祭祀仪式选在这里的计划时，就已决定浮空岛将伴随所有隐秘一起埋葬。”

不过这次的下坠没有那么烈，一回生二回熟，早有心理准备的叶宁宁立即拒绝。

塔灵张张嘴，又一次会到这位术士小捷的思维，“是的，但并不是所有领域都是如此，只有少分领域可以。”

“当然，我之前骗你并没有恶意。”

比如因银月圣坛毁灭而死去的旅客，比如从到尾不知情的徐鹤木灵等巡逻队成员，还有那三个忠心耿耿、却被当证明忠诚的来取信暗夜牧师和神的圣武士。

可能是灵魂增后思维能力提升的缘故，叶宁宁转瞬就想到了很多，觉自己对领域的认识又刻了一些，

“呃……是的。”

“这样吗？那就是和领域是否有主无关，而是领域特导致的，”叶宁宁略有所悟，“我明白了，是影领域的【吞噬】要素吧——”

这无关善恶，都是由领域所蕴的要素不同决定的。

塔灵连忙解释，“你已经注定会站在暗夜的对立面，即便不再和暗夜作对也会成为祂的仇敌，但如果你能亲手杀死祂，却也会获得更多好……”

冥冥中，叶宁宁受到了一十分亲切的殷殷呼唤，一熟悉的灵魂下坠传来。

“追寻它、理解它、恪守它……直至主宰它！”她现在已经有些明白帕薇儿主祭那句箴言的义。

于是影领域大门再度关闭，叶宁宁周围刚刚安静一的影能量又重新暴起来。

连塔灵都到了来自少女的压力。

“如果是以往，银月女士还可以联合其他善良阵营的神只，一同阻止那位的邪恶计划，但这次不同——你应该明白那位的谋计划一旦让更多人知晓，尤其是邪恶阵营的诸神与恶鬼们得知，必定会引起效仿，一旦让祂们得逞，不仅主质界会大，善良阵营诸神力量也会受到重大打击，到时候情况会恶劣到什么程度，谁都无法预料。

塔灵语气平静，看起来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塔灵呆呆看着这一幕，发现叶宁宁看向它后才反应过来：“哎呀，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虽然还不能打开束缚间，但我可以确保你的安全……”

“好吧，你猜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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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由此类推，杀戮领域、战争领域和财富领域或许也有类似潜规则，而诸如公正、力量或元素领域则不太可能通过互相杀戮来继承权限。

“事有轻重缓急，现在不是分心这些的时候。”

叶宁宁仿佛没看到塔灵的尴尬，继续：“虽然我是一个意外的闯者，但我相信我的所作所为立场再明确不过，我相信作为银月的最忠实仆从，你们应该不会对我这个盟友有恶意对吗？”

“你所说的牺牲，也包括让浮空岛坠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