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的，又有什么要。”音宜笑笑，“这张纸现在在我这里，恐怕要坏了她的想。”

她睁大睛看着她，最终没说来，自己起了，说，“我没什么事了，也就不耽搁你了，容乐楼那里有客人你就早些回去吧，莫在我这里白白耽搁了时辰。”

她仰起看着前方，有些讽刺的笑了笑，“蔺府是什么地方，怎由得她算计。”

“十五了。”莲画睁着睛看着远方，喃喃，“过几年就该是嫁人的时候了。”

正在愣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云观儿轻细的声音传过来，“姑娘，婢能去吗。”

音宜把纸页细细叠了放到袖中的袋中，嘴角扬起一个笑来，“这英姨，竟有自己的打算。”

音宜突然闭上了睛，不想再看前的情形，她转过去，低垂了睛，“时间过的很快，放心吧，你那样的容貌才气，一定会许个好人家的。”

莲画愣了愣，嘟着嘴应到，“好，那我这就回去了。”

怕是没一个真正靠的住的。

着嘴低下了，“在华月居里过的日总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别人笑话。”

“来吧。”音宜应了一声，云观儿轻步走了来，看着轻纱帐后面的音宜，抿了抿嘴，“姑娘让办的事婢都办妥了。”

音宜突然特别想问莲画一句话，“你不喜那个家吧，既然不喜，还呆着什么？这些年该的，该还的，都够了。”

莲画抬起笑了笑，羞怯的红了脸，“但愿是那样。”

音宜突然觉得有莫名的伤，她敛了自己的情绪，故作平静的问，“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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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嘴，自己到前方的书桌前坐下，那里想必刚被丫鬟收拾过，净的什么都没有。

音宜把莲画送了去，再看看屋内那一应的家，玉质的，简单中透着大气，忽然就想起莲画坐在上方接客时的情形，她是有才气的姑娘，自不需要以侍人，只是那些日日到她这里来的男，哪个才是她的归宿。

“婢翻后面看了，除了季夏这日，直到孟秋，账上才有英姨的记录，也就是说，云采儿的父亲，定是上面的这个人无疑。”云观儿看着音宜说，睛瞥过泛黄的纸页，上面那两个字太过熟悉，她当时看到，现在还静不下心来。

“姑娘。”云观儿蹙了眉，“英姨，会把这事说来吗？”

“把页拿来给我看。”音宜说，起走了来，拿过云观儿手中已经变得黄的纸页，上面的的墨已经半了，但隐隐还能看到字样，无非就是个时辰，姑娘的姓名，接待的恩客的名讳。

云观儿没有说话，音宜看着她的样，知这丫善心，又在担心自己会不经意的害了人，伸手拍了拍她，“不要多想，这倒不见得是坏事，或许，还会救了她们母两个。”

云采儿是万德五十五年孟夏五日的生辰，而万德五十四年季夏五日，云采儿的母亲只接过一个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