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衣又岂会不知修大的来意，她昨日才来过，今日便又来拜访，这样上赶着，除了有事相求，还会有什么事能够让她放下段一次次的过来结她这个王妃的？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他们虽说祖上是同宗，但过了这么三四代，也早算不得是同宗了

修大正拿着一盒粉胭脂给婵衣瞧，脸上满是笑意。

楚少渊回了府中，张全顺禀告说镇国公家的修大来了，正与王妃在厅里说话。

……

即便是追悔莫及，可到底是晚了。

文帝忽的笑了一声，低声自言自语：“你懂什么？你以为你知些什么？当年若不是阿雪她抓着那些东西不放，朕又如何会这样轻易就……”

赵元德忍不住偷偷抬往上瞧了一，只觉得殿中帝王的影实在冷清寂寥，就像是世上只剩了他一人似得，那般孤寂那般寥落，他心中叹了一气，真的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她笑：“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只是我也没什么好的胭脂能给你的，”说着吩咐锦屏让她从库里拿了些血燕来，“这些东西也都是滋补的上品，我这里囤了许多，给你包回去尝一尝，若是觉得好，再来我这里拿。”

”

张全顺面上抖了抖，王爷实在是霸气十足，这样的话他如何好传给王妃呢，若让客人知晓了，还不要说王爷张狂么？只是他抬看了看楚少渊一脸的不耐，只好将这些话吞下，应声去了厅。

他对张全顺：“对王妃说我回来了，让她早些打发了人府去。”

“王妃您可别小看我这盒胭脂，可是用了上好的玫瑰的，里还掺着珍珠粉杏仁油跟，对肌肤十分滋，便是摆在屋里，也比寻常的熏香要好许多，有一淡淡的玫瑰香，对女更是有活血的功效。”

陈敬……文帝在嘴里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原本他还想留他一条命，可现在来看，却是不可能了。

修大哪里肯受她的回礼，她今日来，本就是有事相求，若是真的受了她的回礼，那岂不是成了换了？

婵衣向来不用这些脂粉，但看修大这样的情，她实在是有些盛情难却，只好伸手去摆了几下那胭脂，用手轻轻的往手背上一抹，虽说看上去红艳艳的，但摸在手上的颜倒是淡的很，还伴着一玫瑰香，觉也是滋滋的，倒是个好东西。

“大胆！”文帝一摆手，秦伯侯两旁的燕云卫立即制住了秦伯侯将要的话，一把将他拖了下去。

文帝的脸一下便沉了下来，里谁人不知，宸贵妃三个字一直都是个禁忌，是提都不能在他面前提一下的。

他忍不住皱了眉，镇国公家的人都是些二愣，尤其是镇国公，竟然在他认亲那一天跟辅国公险些打起来，所因为的还是些蒜的陈年往事，尤其是镇国公都已经是祖父的人了，还这样的不顾份面，实在是有辱宗室的颜面，而且他一向是对这些人家敬而远之的，他们家的人过来什么？

她连连摆手推辞，佯装不悦：“弟妹你这是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样见外嫂可要生气了！”

文帝站在殿中，光从半阖的雕木门中照了来，打在他的上，将他投影在地上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殿中一片寂静，只有文帝微微急促的呼声响起。

秦伯侯冷笑一声，“皇上莫要以为天下无人知晓之前的事，您说若是三王爷他知了自个儿的母妃是被皇上下令死的，而他又被皇上当成靶一般到扔……”

“朕的私事不是你一个臣该关心的！”文帝冷着脸周的怒意遮也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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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侯噎住，半晌才又：“好，即便不说卫家，那宸贵妃又错了什么？十多年之前若说谁对皇上最上心，那无非就是宸贵妃了，她一介女，想皇上所想，急皇上所急，不过就是因为太过聪慧，替皇上了许多的事，就要被皇上清算，皇上冷心冷这么多年，到了今日还要装一副重情重义的模样，难不可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