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九说要去河边看看，找那什么“龙”的线索。韩琅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靠在树上连动都不想动。光明媚，丝丝清风拂过脸颊，带来清宜人的凉意。前几日堆积的烦恼似乎都被驱散了，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尤其不远的贺一九还在唱着跑调的《鹧鸪天》，这是去年京城行的曲，可那人很多地方记不清了，只能用一堆七八糟的瞎哼哼糊过去。声音惊飞了几只鸟，也让韩琅提起嘴角，忍不住直笑。

之前韩琅是百分百赞同的，可是现在他已经犹豫了。或许他看错了贺一九的本？还是说……连贺一九都不知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我就心血来而已，啧，”贺一九偷偷对韩琅说，“我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得张猎一脸尴尬，面对一丝不挂的救命恩人，除了僵的说谢谢别的都不知说什么。贺一九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后来他们两个又被张猎叫到家里，全家人都来千恩万谢。贺一九相当不耐烦，要不是韩琅踩了他几脚以示提醒，还真不知他要说什么话来。

笑着笑着，歌声停了。

“有人落。”贺一九了几声气，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来。韩琅快步过去迎接，搀住落的人，和贺一九一同将他扶到了岸边。

“你也不怕着凉。”韩琅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贺一九，视线一扫就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当时脑有个念一闪而过：是不是大了？

韩琅本没有在意，眯了，想小睡一会儿。然而，正在这时，河畔方向突然传来了几声呼喊，接着就是有人的“扑通”声。韩琅登时噌地站起来，快步奔向河边，声音听起来不是贺一九发的，那到底是--

“在这儿呢。”贺一九懒洋洋地回答，拢了拢还在往下滴的发，把一个袋扔回给了男人。男人忙打开检查，脸上满是喜，没完没了地重复：“谢谢！谢谢！”

，他才开始吃自己的。两人没有再说话，专心享用午餐。一只兔很快被分了个光，韩琅打了个饱嗝，再一次意识到满腹的觉有多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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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凉，张猎冻得直打嚏。韩琅生了火让他烤着，又去看贺一九的情况。结果一扭差瞎了，贺一九把自己浑上下的衣服扒光了，赤*地在那晒太。见韩琅看自己，还气咻咻地翻了个白，中骂骂咧咧：“混账，一时冲动，冷死老了。”

等他跑到时，贺一九已经浑透地从里淌向河岸，肩膀上架着一个人。韩琅松了一气，大声问：“怎么回事？！”

耽搁了这么久，日都偏西了。各自的事情都没查，两人等于白白浪费了一天。韩琅稍好一些

韩琅把他扶到远离河岸的地方，他一面走一面说自己是附近的猎，姓张。刚才想抄近淌河而过，结果低估了河的湍急程度，脚下一就栽了去。他的袋里装着一家老小的开销，被冲走了，惶急之下他急忙去捡，连自己不会游都忘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又黑又瘦，上了岸就跪在地上呛咳不止。正在这时，贺一九又反回去，韩琅只看见一麦躯犹如一尾鱼一般猛地扎了里，瞬间就游去老远。这时男人不咳嗽了，韩琅帮他顺了顺气，就听见这人嘶哑地叫了一声：“我的……我的东西！”

男人在一块儿难免幼稚，都有攀比这东西的习惯，韩琅也不例外，瞬间有自卑。贺一九还躺在地上骂，被韩琅踢了一脚以后换成了侧躺，面朝着火堆，惬意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