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不是的。”陆之谣急忙摇了摇，表情却显得有些古怪，“我只是觉得，自己还是无知的。也...可能是为整个人类的无知而到悲哀吧。人们常把妖妖挂在嘴边，将妖与相提并论，似乎对人类都是大害。殊不知妖族竟然也会而驱，人类在无知中渡过了多少被妖族保护的岁月，我只觉得惭愧。”

陆之谣在听完白鹤的叙述后有多么的心神激，她本就喜这些志怪故事，光是想象都能想妖大地时代的壮观奇景，而“万妖之皇”的称呼，更是让她对雪刮目相看。谁能想到这个温柔和煦如般的女，居然会是这样恐怖的大妖怪。

其实白鹤和

陆之谣听后，表情却略显复杂起来，螓首垂下，漆黑发丝下肩，她端起茶杯，抿了一茶。白鹤见陆之谣忽然情绪低落下去，不由得疑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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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能问问，如今你们跟随雪究竟是在些什么事吗？我总觉得，你们像是一个组织一般，而且雪自称是驱师，难说你们都是驱师，组成了一个驱师联盟吗？”

陆之谣略显尴尬地笑了笑，随即：“对了，她究竟是什么妖？我觉自己完全看不来她原来是什么生灵。”

“主公原形，我等下属不方便提及，若是陆姑娘好奇，可以自己去问她。”白鹤在这里却突然狡黠一笑，不予回答。陆之谣噎了一下，无奈之下只得压下自己的好奇心。

白鹤笑了，捧起茶杯，却不啜饮，只是垂下眸淡淡：

“白鹤…姑娘，”陆之谣犹豫了半晌，总算憋了这样一个称呼，因为白鹤喊自己陆姑娘，那自己喊她白鹤姑娘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吧。年龄什么的，就先不去在意了。不过这个称呼方式还真是槽满满啊，陆之谣有了一模仿古人说话的觉。

“陆姑娘的善良让白鹤很动。但其实并非是那么伟大的事情，妖族抗也并非是为了保护人类。这其中，有着不少复杂的原因，妖族的险狡诈不知恩之辈也不比人类少。而且，人与妖的对立也确实是从神话时代就传下来的，两族之间的彼此厌恶已经刻遗传基因了，可以说天生就势不两立。但毕竟是两族共同的敌人，对于妖来说，的存在也很棘手。”

“呵呵，陆姑娘的这个问题真是有意思。主公提及的神一般指天生为法能的神，主公并非天生的神，她天生是妖，妖也是地球上的生，自会分别。虽说主公后来成神了一段时间，但她依旧习惯呈现自己原本的别。只是她虽是女，但又不是真正的女，因为首先她本并不是人。”白鹤被逗笑了。

“陆姑娘，是白鹤说错话了吗？”

陆之谣额滴下一滴冷汗，笑了两声。总觉得白鹤这番话多少有些危险的腹黑成分在其中，比如“险狡诈不知恩之辈也不必人类少”这句话……这位鹤似乎也并非真正的温婉淡雅之辈嘛。

“陆姑娘冰雪聪明，猜的不错。自商汤末年封神之后，妖族败落，大多数妖类藏山大海，消失于人类视野中。但在大约一千多年前的北宋初年，主公重返人界，开始重新组织当年的残展开驱行动，最初全是妖族，后来绝大分人类驱师也加来。其实早在商汤时期，主公就带领万妖驱了，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十分弱小，对我等妖族来说，谈不上需要专门组织起来去对付，属于遇见了就随手解决掉的程度。真正有组织有计划地行驱活动，是主公从北宋初年开始领的。可以说现代驱师的祖师爷就是主公。”白鹤淡雅的声音中不无骄傲。

“我有一个疑问，雪曾经与我说，神都是没有别的，可是为何雪是神，却分明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