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嘭——

大抬杆枪的烟雾还没散尽，石成和老罗就合力扯着枪缩回坡后，准备行下一次装填。

大抬杆已经撤了，北边引火力的二连歪把还没撤，好不容易上来一回，他俩还想再要收获，仗着他俩的位置比较偏，又凹凸不平，下面的机枪很难打中他们，不继续占便宜舍不得。歪把还在颤抖，不停吐火，试图打击那些粮车后不时探还击的钢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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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梁后，胡义皱起了眉，北边那一声爆炸，是掷弹筒！机枪击声是伴随爆炸声停止的，不用想也知，二连的歪把完了。为什么鬼还有掷弹筒？掷弹筒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用的，在不专业的人手里比废铁不了多少。难这个鬼小队带了四个掷弹筒？难是我观察的时候疏忽了？无论怎样，现在鬼手里还有一个掷弹筒，麻烦大了！

轰——

无数铁砂碎钉，糊满了将近二十米宽的一大面，地面上瞬间起浮尘一片，打麻袋中的转瞬不见，镶车的如繁星。两个击中的鬼机枪手，只有肩膀以上的一小分在粮车外面，现在，钢盔以下直到粮车之间的分，全是窟窿，过了好一会，他们才开始疯狂地惨嚎，嚎得撕心裂肺，嚎声直冲云霄。不只是他俩，还包括附近也在探的几个倒霉鬼，陪着他俩一起叫唤，疯狂地手舞足蹈，撒泼打。

...

一团黑影呼啸，恶狠狠地飞下山坡。

罗富贵抓起弹夹来看了看，不禁满黑线。姥姥的胡老大，在上边都让人打成这德行了，居然还记得数这个，你真不是人！

石成和老罗隐蔽着看好了一个正在击的鬼机枪，俩人果断推了大抬杆，一个重的枪架上了中间山梁，指向粮车后探压制击中的两个鬼机枪手。

一辆粮车后面，一个鬼单膝跪地，另一只脚踩在掷弹筒的助锄上，手扶掷弹筒，心算着山梁上那歪把的距离，认真着微调，副手将一枚榴弹放筒，主手扯住了击发绳。

榴弹飞上了天空，变成一个黑，可见。

北边二连的两个兵听到南边胡义的机枪停了，立即探，架上了歪把，毫不犹豫朝路上开火，靠近这边的鬼伪军立即调转枪，向上还以颜。

轰——

哗啦啦——

一烟冲，格外醒目，震得石成自己都一个趔趄。

……

枪声彻底停了，鬼军曹呆呆地看着远一辆粮车后边，几个人捂着脸在地上来去的惨叫，终于意识到，那个冒烟儿的玩意是个大杀。那是什么？火炮？听声音耳生，缩回去的时候瞥见了一，炮好像很长，如此先，是新式武？麻烦大了！

掷弹筒与目标距离一百六七十米，不远，两个掷弹兵是老手，两个二连机枪手运气又不好，结果这第一发榴弹就中了大奖。

胡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上边缩下来了，面无表情好像从未上去过，淡淡对罗富贵说了声：“没打完，还剩三发。”

爆炸波形成，一团土石烟屑在山梁北边猛地扬起，那机枪没了声息。

落怀里，把绷的罗富贵吓得一哆嗦，赶睁瞧，才发现是个机枪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