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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都是这样的想法吗？”蔡清德的目光从在座的首席们脸上一一扫过：“阿宽，你来告诉我。”

直到两年之后，孟莱以一首表现极其的一举斩获了西贝柳斯国际小提琴比赛的第一名，真正跨了世界级小提琴演奏家的行列，对其任香江节日弦乐团首席一事的议论和非议才在香江乐坛渐渐消失。

五年之前，蔡清德亲自将这位刚刚获得了卡尔.弗莱什国际小提琴比赛第三名的天才小提琴家邀请到了香江节日弦乐团，并将乐团首席的重要位置到了他的手上。当时，蔡清德的这项举措引起了香江古典乐坛的极大震动。

几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完，阿宽已经额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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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是让蔡清德到心寒的地方。

孟莱刚才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就连蔡清德都无法行辩驳。不过蔡清德是何等样人，他在古典乐坛这个圈里已经mo爬打了几十年，前这位一脸平静的乐团首席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蔡清德如何能不清楚！

里也是我真正起步、真正腾飞的地方，我这家乐团，我愿意为这家乐团自己应有的贡献。所以……我不能看着乐团的声誉有可能遭到毁灭的破坏而不闻不问。”

孟莱依然保持着平静。

特别需要指的一件事情是，孟莱参加比赛的那首指定曲目正是在蔡清德和孙云两位指挥家的联合指导下才能取得突破展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蔡清德和孙云对他的指，孟莱绝对无法斩获那份对他有决定意义的莫大荣誉。所以对于孟莱来说，蔡清德不仅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贵人。而在他前和腾飞最关键的时刻，孙云同样给与了他极大的帮助。

“爵士，请您尽快决定。”

蔡清德心里当然清楚，孟莱担心的并不是什么乐团的声誉如何，而是他自己的名声受损。

“唉~~~阿云怎么就……唉~~~”

孟莱的话语虽然平静如常，但是这些话里隐的意味谁都能听得来。

“爵士，”孟莱接在阿宽的后面，极其“诚恳”的劝：“您要当断则断啊。”

“阿莱，你要爵士断什么，可以让我听一下吗？”

孟莱的小提琴演奏天分极，不过当时的他无论是知名度还是实际演奏平都还达不到乐团首席的准，差了不少火候。但是蔡清德极其看重孟莱的发展潜力，仍然着大的压力了那样的决定，并且在一片质疑声中始终给予他最定的支持。

然而此时此刻，在孙云最需要同行温关心的时候，在蔡清德承受着董事局的压力最需要团员们定支持的时候，带领着全团所有声的首席前来面见蔡清德，要求蔡清德和董事局发表声明推延或是脆取消这两场复音乐会的人，恰恰就是这个蔡清德平时最为重也最为倚重的乐团首席——孟莱。

大提琴声首席何炳宽是乐团里的老人，此时的他低着脑袋不敢跟蔡清德对视：“德叔，阿莱……阿莱说的……阿莱说的也有……也有一理。”

“爵士，这是乐团所有首席讨论之后得的结论，我们一致认为您应该同意我们的建议，这也是为了节日弦乐团的声誉着想，我相信孙云前辈宽容大度，不会对此有什么看法的。”

沉默了一会儿，蔡清德沉声问。

孙云和叶梓推门走了来。

“阿莱，如果……我不同意呢？”

……

不想遭受孙云的“连累”，这就是孟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乐团的声誉是与演奏家密相连的，孙云的这两场复音乐会如果彩，除了孙云收获乐迷和评论的赞赏之外，担任协奏的节日弦乐团当然也会受到无尽的赞。反之，节日弦乐团也会受到乐迷和评论的抨击。孟莱是乐团首席，他的形象和声誉是与乐团密相连俱荣俱损的。

“您能理解我的想法，我会向您提这样的建议；如果您不能理解我的想法，我还是会向您提这样的建议。这也是我作为乐团首席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蔡清德静静地看着前这位面苍白的青年，神渐渐变冷，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凉。